洛長安在門邊站住腳步。
門外,吾谷眉心微凝。
這小子在威脅公子?
“你想說什么?”洛長安回頭。
李道芳躬身作揖,禮數(shù)倒是全乎,“洛大人,您可聽說過同鴛盟?”
洛長安何止聽說過,還吃了不少苦頭。
這幫挨千刀的,最好別落在她手里!
“梅姨娘可能不是蘇家的人,而是同鴛盟的人。”李道芳上前,“梅姨娘死后,我查了她身邊的人,發(fā)現(xiàn)有個丫鬟失蹤了。”
洛長安不愿多說。
“后來,在后花園的花圃里發(fā)現(xiàn)了丫鬟的尸體。”李道芳嘆口氣,“尸體早已腐敗,仵作說,不是近期死的,按照死亡時間推斷,跟梅姨娘入府的日子差不多。”
也就是說,梅姨娘入府的時候,便殺了身邊的丫鬟,然后不知道是誰,假扮了丫鬟一直到案子結(jié)束,才悄然離開尚書府。
那么這個丫鬟,到底是干什么的?
“李公子現(xiàn)在跟我說這些,有意義嗎?”洛長安問。
李道芳啞然。
“尚書的案子已經(jīng)結(jié)了,現(xiàn)在丟了人還是死了人,都跟我沒關(guān)系,若真的要查案,去找知府衙門!”洛長安說得明白。
李道芳急了,“可是,昨兒府內(nèi)失竊,有人闖進(jìn)了父親的書房。”
“失竊?”洛長安的手,已經(jīng)觸到了門口,又生生收回來,“那就更不該找我了,又不是我偷的!”
李道芳搖頭,“洛大人別誤會,在下的意思是,那丫鬟肯定還會回來,家父一定藏了什么東西,以至于他們離開之后,還得冒險回來取!”
洛長安想起了那枚鑰匙。
這么說來,鑰匙不一定是同鴛盟的人拿走的。
那,會是誰?
“進(jìn)了賊,丟了東西,去報官,找我有什么用?”洛長安皺了皺眉。
李道芳從袖中取出了一張紙,恭敬的遞給洛長安,“洛大人,您看看,這東西……可能就是他們要找的。”
一張白紙,上面繪著一樣?xùn)|西。
只一眼,洛長安整顆心都揪起。
這不是……
鑰匙?
那些人在找鑰匙?!
所以,現(xiàn)在到底有幾批人在找這把鑰匙?
洛長安心里沒底,唯一清楚的事,有人已經(jīng)偷龍轉(zhuǎn)鳳,得到了那把鑰匙,而其他人……若然查下去,早晚得查到她頭上。
臨了臨了的,她就成了替罪羔羊,背定了黑鍋!
若有一天,所有人都以為鑰匙在她手里,恐怕……她會成為第二個李尚書。
“你……找過了嗎?”洛長安喉間滾動,音色沉沉的問。
李道芳搖頭,“整個書房都找過了,沒找到這把鑰匙,不過此前,我好似在哪見到過。”
“你,在哪見過?”洛長安忙問。
他是否也知道,這鑰匙是開什么的?
柜子?
箱子?
密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