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會想跟洛長安一爭高下嗎?
承和宮。
百花公主已然換上了一身北涼后妃的錦衣華服,西域女子的特殊容貌,合著這一身華服,竟也生出了風情萬種之態。
“叩見皇上,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百花公主的殿內,布置得紅彤彤的。
曹風一怔,這可不是最初的布置,“這……皇上,奴才之前可不是這樣布置的。”
“是我布置的!”百花公主起身,笑盈盈的望著宋燁,“我聽說你們北涼,成親都是用的這樣的紅綢花,剪了喜字貼滿窗戶,便讓底下人去找了布置。”
成親?
曹風心驚肉跳的瞧著自家主子,哎呦我的娘誒,這百花公主的胃口還真是不小,居然敢說與皇帝成親?
帝王成親,必為帝后,乃為國母。
這話,誰敢隨便說出口,估摸著也就是洛長安那樣,皇帝愿意寵著,才敢由著她說幾句。
轉念一想,曹風這心里就不大舒服了,似乎洛長安也不愿這樣明目張膽的的逼著皇帝,要什么位份,尤其是后位。
“在你們西域,成親意味著什么?”宋燁問,“正妻還是納妾?”
百花公主張了張嘴,愣在當場。
“朕的先皇后葬在皇陵,來日就算要立后,非洛長安莫屬。”宋燁負手進門,瞧著桌案上備好的酒菜,“這些酒菜可不敢吃,百花公主真是客氣!”
百花公主愣了愣,“如今我是您的和昭儀,按理說您不該稱問我舊銜!”
“在朕的心里,都一樣,不管是和昭儀,還是和妃,你都是原來的百花公主!”宋燁雖然沒把話說得直白,但是這意思已經很是清楚明白。
百花公主斷然沒想到,自己都入了宮,成了他后宮的一員,為什么沒能改變他骨子里的冷漠。
“可我已經是你的女人了!”百花公主據理力爭,“皇上,我是您的妃子,這宮里的妃子,不都是要為您開枝散葉的嗎?”
宋燁拂袖落座,曹風在旁緊了緊手中的拂塵。
“這酒菜沒毒吧?”宋燁問。
曹風忙不迭行禮,“皇上放心,早前就測過了,不會有事。”
“皇上懷疑我對您下毒?”百花公主坐定,“那種事,我怎么可能……”
宋燁冷眼睨她,“一回生二回熟。”
百花公主啞然失語。
“不過,朕還真的不擔心你會下手。”宋燁捻起了筷子。
長樂宮那個小沒良心的,自個餓了就會找吃的,壓根就不會等著他,眼下都到了承和宮,該吃的吃,該喝的喝,總歸是要坐一坐的。
畢竟,西域使團還沒走,得做給人看。
百花公主心里有幾分僥幸,“皇上?”
“但凡你敢動手,無需朕懲罰你,自然會有人狠狠的教訓你。”宋燁說的是實話,“長安的手段,想領教一下嗎?”
百花公主登時打了個寒顫,“皇上,親疏有別,君臣有別,好歹我也是您的后妃啊!”
“在朕這里,有別的只有兩種,放在心上的,和不放在心上的。”宋燁瞧一眼認真布菜的曹風,腦子里卻是洛長安使壞時,滿臉邪肆的表情。
那小丫頭,什么都干的出來。
“皇上是說,洛長安在您心上,所以她可以為所欲為?”百花公主儼然不敢置信,“皇上,您就不怕天下人非議嗎?”
到底是男、男有別,皇帝需要的是女人和皇嗣,不是嗎?
“朕讓你入后宮,不也是置天下人的非議于不顧嗎?”宋燁反唇相譏,“公主,這宮里什么都有,唯有一樣莫要貪求。”
他意味深長的笑著,“朕,只留宿長樂宮。”
百花公主銀牙微咬,“據我所知,皇上至今沒有后嗣,您就真的不擔心嗎?”
曹風心頭微顫,這話可真是問到了針尖上!
帝無后嗣,位必承他。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