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國巴黎
在大量吃救濟和依靠高福利養活的公民面前,最不缺的就是時間和精力,讓他們能夠隨時隨地的參加各種抗議活動。
“法國法西斯政府,必須立即釋放安娜女士!”
“打到法國**政府。”
“人民有權知道真相。”
諸如此類猶如囈語的口號響徹巴黎街頭。
而法國電視一臺,也在憤怒的做著采訪:
“……我不知道為什么諾貝爾獎委員會決定提名安娜女士為諾貝爾和平獎候選人,畢竟我并沒有看到她為了和平作出任何貢獻,只是依靠泄露她曾經發誓不會泄露的國家機密來吸引眼球,在全世界引發了無數的**抗議,我不知道諾貝爾和平獎的目的到底是為了維護世界和平還是獎勵那些能把世界推向戰爭邊緣的人,那樣某渣希將是當之無愧的獲獎者,不好意思,我忘記了他確實被提名了……
美國紐約
受人歡迎的脫口秀節目依然在那里充滿諷刺意味的侃侃而談:
“……諾貝爾和平獎,那是最科學的獎項了,你想啊對世界和平威脅最大的是什么物種?我們人類啊,因此要給予世界和平,最好的方法就是把人類滅絕,而滅絕人類最有效的方法有兩個,一個是用病毒,就像在印度正在發生的事情,另一個就是挑動大國之間的直接戰爭,就像現在在布魯克林街頭**的那幫小子,做到冷戰時期美國和蘇聯都沒有做到的事情。當然,你不能把按鈕放在他們手上,因為他們大部分都無法從地圖上找到**或者華盛頓的具**置。而你更不用擔心他們是否懂得什么叫捆綁策略了,畢竟他們中的大多數都不知道**也是有武器的國家。
其實也有人說捆綁只是個沒有意義的笑話,是用來忽悠人的,這種說法來自于在美國研究所的流亡學者,雖然他一再聲稱自己是被迫害后出走的,不過美國著名的學府確實對他的專業能力進行過測試,結果他只能到中情局下屬的某研究所去混飯吃了。
這位教授他認為核捆綁沒用,認為這只是一廂情愿的做法,實際上沒用,**的太祖曾經說過,“實踐是檢驗真理的唯一標準”,那么我們能不能先像打游戲一樣來個s**e,然后開始扔核彈,看看真的有用沒有,如果沒用,就是說,我們不會死絕,頂多死傷半個美國,這代價多么的小啊,當然,我希望那位教授也在死難者里,你要理解,這些流亡者總是呼吁美國人不計代價的為了他們畸形的心里陰影去和人同歸于盡,我真的是覺得可悲,我們美國人在太平洋另一邊吃香的喝辣的好好地,我們招誰惹誰了,怎么就被強加了一個要犧牲我們一定比例的人口去和我們最大的貿易伙伴國同歸于盡的任務?
當然如果核捆綁有用,那么我們都死了,對不起,現實中的load在哪里?現在你也應該明白為什么諾貝爾核平獎青睞于這些的流亡者了,他們不懈余力的挑動中美進行一場旨在毀滅全人類的核戰,為此特地告訴我們,我們不會死絕的,。為此,和平獎他們當之無愧……”
與此同時,美國華盛頓也在進行一場聲勢浩大的**抗議,只是和歐洲在為某位圣母**不同,這里**的,大部分是皮膚黝黑的印裔人。
“絞死薩米特將軍!”
“絞死新德里屠夫!”
“把薩米特送上海牙國際戰犯法庭!”
“薩米特要為那些死難的難民付出代價!”
印度新德里指揮部旁邊的密室里
周建功少將和黎玉彰少將兩人對視了一眼,然后用異樣的目光看著薩米特上將,后者現在是印度手握最多兵權的將領,從印邊境和克什米爾地區調來的全部精銳部隊也都歸他指揮,加上全國和外援物資……一部分外援物資的援助,甚至有傳說,他甚至有權在緊急情況下使用核武器,可以說,他現在手握的資源甚至已經超過了躲到印度洋航母上的印度政府。
不止兵力,由于在這場決定人類生死存亡的對抗生化危機的戰斗中獲得了勝利,尤其是和之前幾個星期就失去了印度南部的鮮明對比,薩米特的聲望也非常高,無論是后方的有錢人,議會**還是各級官兵,現在連外國政府開始關注他了。
“這小子不會是打算消滅生化危機之后兵變奪取政權吧。”兩位少將的心里頓時產生了這樣的念頭,畢竟想在印度政壇上有所作為,那么自己的名字里最好有甘地,尼赫魯之類的姓氏,或者家屬中有這個姓氏,而薩米特將軍并沒有。
“兩位將軍,請不要擔心,這只是我私人的請求,想請你們轉告**政府,幫我一個忙。”薩米特似乎看出了兩人的想法,用英語解釋道。
“那么,將軍您有什么請求嗎?”周健功也用英語疑惑的問道。
“我想把我的家人送到異界去,讓他們在那里定居不要再回來了。”薩米特將軍用一種帶著憂傷的語氣說道。
周建功少將和黎玉彰少將幾乎都要跳起來了,吃驚的看著薩米特。
“兩位,我們印度也有代表參加了聯合國觀察團,所以不用吃驚我知道異界的事情,而且我也知道有幾個和貴國有著長期經濟合作的我國富豪在付出了巨大的經濟代價后,已經獲準前往異界小住一段時間了。”
“是的,但是,您要知道,這個問題在現在依然十分敏感。”黎玉彰少將解釋道:“那些去我國的貴國富豪,都是貴國政府出面作擔保,用上了外交渠道,而您私人的請求,又沒有任何擔保,我們很難……”
“我會提供一些情報的,在不傷害我國的前提下,可以提供一些俄羅斯和美國歐洲以色列武器的參數和資料。”薩米特將軍咬著牙說道:“放心,這里沒有竊聽器。”
“為什么?將軍,為什么這么做?您是國家的英雄,不客氣的說,您把威脅人類的危機消滅在萌芽階段,但是您為什么想把您的家人送到大門那邊?要知道,大門那邊沒有您的豪宅和仆人,就算我們的政府特別照顧,他們肯定享受不到在這里待遇。”周建功問道。
“國家英雄?你們太夸獎我了。“薩米特苦笑道:“知道在海外的印度僑民那里怎么稱呼我嗎?新德里屠夫,印度兇手,南亞大陸第一戰犯。”
“將軍,戰爭從來就不是人道的事情,您只是做了您應該做的正確的事情。”周建功安慰道。
“我知道,但是那是戰爭時期,戰爭總會結束,一旦結束,南方那些難民的家人,出身南方的議員和社會名流,都會高呼著把我絞死的口號開始大規模的活動,國際上那些主流媒體對我的評論也會一邊倒的稱我為屠夫,而當我沒有繼續**生化危機的作用后,我們的政府,那個老會被國際輿論忽悠的政府,無論是應國際社會的要求,還是避免我可能影響他們的統治,都會把我送上審判臺,接受屠殺難民的審判,甚至不惜把我交給海牙法庭,作為印度對國際社會妥協,爭取自己的好名聲,順便解決一個可能在政治上出現的對手,正如你們**人有句話,‘兔死狗烹,鳥盡弓藏’而且我可是臭名昭著的,想給我安罪名都不用找,有的是現成的罪名可用,現在可能還只是屠夫,等多年后,就會變成反人類主義者或者印度大屠殺創造者了。”
薩米特帶著一臉嘲諷的笑容:
“就像法國的安娜會因為把人類推向新的混亂和戰爭邊緣而在全世界人民的歡呼聲中獲得諾貝爾和平獎,而徹底清除威脅人類生化危機的我可能會在同一天在海牙法庭接受反人類大屠殺的審判,不要懷疑,這就是我們現在的世界,對錯或者造成的后果早已經不重要,政治正確是唯一的評判標準或者說還有個名詞叫‘普世價值’。”
“您早就知道是這樣的結果?”
“是的,從一開始就知道。”
“那為什么您還要堅持這樣做呢?”
“因為我是個軍人,無論接受什么樣的審判,什么樣的對待,我都必須保衛自己的國家,只是……”薩米特有些悲傷的表情:
“我不希望我的家人,我的孩子,因為我的連累而遭受危險,無論在印度國內,還是讓他們出國去海外,總有人會找到他們,而那些難民的家屬,一旦被挑唆起來,不會因為我被審判或者被刺殺就停手的,全世界不用被所謂‘普世價值’所左右的只有包括你們在內的幾個國家,而且異界,由你們控制的異界則是現在唯一安全的地方,所以我請求你們,把我的家人帶到異界去,讓他們在那里定居,永遠不要回來。”
兩位**將軍相互看了看,然后點了點頭,起身回答:
“薩米特將軍,作為一個軍人,我們非常佩服您,也尊敬您,但是我們不能直接作出決定,我們必須請示我們的上級,請放心,我們會如實反應的。”
“我知道。”薩米特將軍從一旁拿起一個信封交到周建功手里:
“這里是我能夠提供給你們相關武器技術的資料和圖紙目錄,要知道,西方在售賣給我們軍火的時候是不會技術封鎖的,因為我們想仿造也仿造不出來,每一次的仿造只是變相的再向他們交一次學費,里面還有我家人的信息和資料,如果你們決定了的話,我會把目錄里的文件都發給你們的。”
“我明白了,將軍。”周建功和黎玉彰起身敬了個禮,然后分頭行動一人拿著信封直奔大使館,另一人則按照原計劃,去印度的防線進行視察。
等**人離開,凱芙中尉走了進來。
“將軍。”
“中尉,如果事情妥當,我要你護送我的家人去異界,我已經把你的名字加入到了我家人的行列里,到了那里,拋棄你首陀羅的種姓吧,**人沒有種姓制那些玩意兒。”
“可是將軍,您真的就打算這么認命了嗎?如果您申請去**政治避難的話……”
“我不會去申請什么政治避難,也不會接受審判,我不會為做了必須做而沒人愿意做的事情接受任何審判。”薩米特嘆了口氣帶著一臉的苦笑說道:“我會在戰斗結束的時候被一名憤怒的難民家屬刺殺,這是早就決定好的事情。”
薩米特站了起來又笑了笑,目光看向遙遠的東方:
“經過這次的生化危機,很多人都會感覺到這個世界已經不太安全了,會有大量的人把目光集中在異界,覺得那里是冥冥之中注定的避難所,然后蜂擁而去,只可惜**不是移民國家,而且自己也有太多的過剩人口了,不會那么輕易接受其他國家的移民,我這也是幫助我們在異界贏得一席之地,哪怕是逃難,我們的國家受到這樣的打擊,光是徹底恢復南方的土地,經濟就要起碼花上30年的時間,還要依靠外國的援助才能繼續下去,而,懶散,不負責這些特點在接下來的重建中會繼續加深,社會不會發生根本性的變革,哪怕那些當權者如何粉飾我們,也不可能像**那樣崛起,這個國家身上的枷鎖太重了,重到我們已經走不動路了,除非我們在另一個地方重新開始,重頭開始。”
薩米特將軍立正,向凱芙中尉敬了個禮:“希望**那邊能夠同意我這份共計200人的移民請求,無論多艱難,希望你們能夠在異界好好生活下去,開創一個不一樣的印度文化傳承……”
正如薩米特將軍所,在現在的地球上有兩大話題,生化危機和異界避難(移民),而在桃源星,自從俄羅斯顧問團和聯合國觀察團后,又一批來自印度的客人抵達了。
**,龍門安檢處
盡管是冬天,但是安檢處還是打開了自己所有的通風設備,來清除室內濃濃的咖喱味。
負責安全的張澤明用一種不屑的眼神看著那幾個在外交部接待下走進龍門那群有說有笑的印度富二代和他們隨行的仆人們。
“他們是國際友人。”張澤明反復這么告訴自己,才忍住沒把這些企圖當面行不好的家伙們以行賄的罪名抓起來——
本來讓外國人進入龍門就是很敏感的事情,無奈**的異界開發需要大量的資金,而這幫印度富人可以提供資金,只要允許他們的孩子能夠進入異界去打個前站就行,當然,面對數十億歐元的投資,**方面終于松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