銷售部不甘落后:“可恨老鼠屎本來出在你們厲氏內(nèi)部,非要扣屎盆子給工廠!劣質(zhì)材料的丑聞鬧得人盡皆知,半個月來工廠損失的訂單高達(dá)數(shù)千萬,這些都要厲氏賠償!”
“你還有臉來?”總經(jīng)辦負(fù)責(zé)人忿忿不平:“我們陳廠長昨天好心登門跟你商談,你卻把他告進(jìn)了警局,這就是你們厲氏給的下馬威嗎?真是下三濫的招數(shù)!”
“長了一副狐貍精相,男人看你一眼都算強奸嗎?要不是靠男人上位,就憑你這樣的草包水貨,憑什么坐在這里跟我們說話?”
如楓姐所說,群情激憤,說話越來越難聽,不過是仗著蘇又靈只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人好欺負(fù),語間還夾雜著下流的羞辱。
李沐風(fēng)一個大男人都聽的心有不適,換了正常女人不是暴走反擊,也是痛哭委屈,但身旁的女人就像是個沒有感情的機器人,任爾東南西北風(fēng),她自巋然不動,淡定的很。
沈兮悅到底在搞什么?
被罵成這樣還無動于衷,受虐癖嗎?
一邊的楓姐表面艱難插話阻止,做的也是表面功夫,扭過頭來還不忘勸說蘇又靈:“沈總監(jiān),你也看見大家的態(tài)度了,我們確實冤枉的很,大家蒙冤不平,脾氣是大了一些。再加上你又把陳廠長送局子里區(qū)了,任誰都要誤會的。”
她笑著打圓場:“大家先別激動,沈總監(jiān)我是了解的,雖然是總裁夫人,不過從來不端架子,我相信厲氏派這樣的大人物來處理這件事,是抱了極大的誠意。”
蘇又靈看了她一眼,心下了然。
看來這幫人本以為強龍不壓地頭蛇,陳宇進(jìn)去了也能很快放出來,所以昨天一點動靜沒有。
大概厲霆西背后做了什么,陳宇到現(xiàn)在都沒能安然回來,這些人不得已才想逼自己撤訴。
但陳宇不在,這些人沒了主心骨,她更好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