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沐風驚訝的挑眉:這些都是工廠的內部機密,只有這些賊眉鼠眼的高層們知道,如果不是他技術過硬,壓根查不到這些內線交易。
沈兮悅一個搞珠寶設計的,在郴州同樣人生地不熟,又是怎么知道的?難道是厲霆西派人查到真相告訴她的?
難怪她這么胸有成竹。
楓姐的笑容不變:“沈總監,老廠長退居二線是因為生病,陳宇是他的親侄子,也是老廠長一手帶上來的,您這個玩笑開的有點過分了!”
其余人義憤填膺,紛紛討伐蘇又靈,氣勢如雷。
“我記得老廠子曾說自己是一線努力做到廠長的位子,最信任的人都在產品開發、工藝生產這幾個一線部門,而珠寶原材料加工過程出現了劣質品,最了解的恰好是一線部門,今天的會議他們卻一個都不見。”
蘇又靈猛地一拍桌子,氣勢突然變得強硬,有種指點江山的霸氣,“如果不是你們心虛,為什么不敢讓我跟一線碰一碰?”
總經辦按捺不住:“你算什么東西,想見一線主管就要給你見?工廠因為厲氏的污蔑虧損太多,一線這半個月一直加班加點,拼命彌補資金缺口,都是你們這般資本家造的孽,你們要賠錢!不賠錢就打出去。”
眾人看著勢單力薄的蘇又靈,還有花瓶一樣的李沐風,異口同聲的囂張:“對,打出去!”
蘇又靈回頭看了眼李沐風:“保鏢先生,來點真功夫罷。”
李沐風嘴角抽了抽,看著眾人如狼似虎的眼神,嘆了一口氣,輕輕一拉門把,精制智能門把就讓他徒手拽了下來,跟拉棉花一樣輕描淡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