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貪心不足蛇吞象,再啰嗦你就一毛錢都沒有了。”蘇又靈當即拽著衛寧辦理出院手續,沒有回小區直奔療養院,打算以最快的速度離開這里。
她和厲霆西之間頂多算是協議到期好聚好散,哪里用得著財產分割?
這三年,不過是各取所需。
以后就一別兩寬,各自安好吧。
......
秦合很快就拿到了綁架案所有的資料包括小區地址,向物業取來了鑰匙。
厲霆西親自開的門,滿含希冀的樣子在看到空蕩蕩的房間時蕩然無存——這里不僅沒人回來過,看得出來壓根沒人住過。
蘇又靈從厲公館搬來的行李也沒有完全歸置好,可見她當時出差郴州走的很匆忙。
對待工作,她一直這么認真拼命,他卻從來沒有正視過這一切,理所當然的認為她所做的一切都是沈兮悅該做的,她也必須照樣做!
事實上,蘇又靈既不欠沈家的,也不欠他的。
她是被沈家拋棄的孩子,卻為了養母受制于人,不得不被迫接受另外一個人的命運,在這三年里被他百般刁難,溫順的完全失去了自我。
細看這些行李,就能看出來蘇又靈多么想和他撇清關系——她沒有從厲公館帶走任何一樣跟他有關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