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又靈安撫了一眾工人,臨走前又要走了李師傅和幾個工人當初簽約的勞動合同,違約金額設置的太過坑爹。
趙復當勞動法是擺設嗎?
上了車,蘇又靈氣悶未消,連帶著看厲霆西這個隱形的罪魁禍首都覺得不順眼:“厲總,今天這一趟有什么感想嗎?你倒是兩袖清風高高在上還不問一線事,可你身邊的人狐假虎威興風作浪,最后的壞果一樣得由你來咽。”
“夫人教訓的是。”厲霆西深以為然。
他身在其位,每天有看不完的文件和開不完的會,應酬不完的客戶,自覺高瞻遠矚殫精竭慮,可卻很少親自往一線看看。
這一次由厲啟東挑起的內亂也暴露了厲氏很多積年沉疴,厲父和厲母更傾向于家族式管理,親戚朋友塞滿了公司各個職位,等他接任總裁之后大刀闊斧的改革肅清了總部,可許多分公司還是由‘親友黨’把持著。
許多盈利和運行問題都是源于管理制度的弊端,造成一線得不到應有的報酬生產沒有動力,高層沒有業績就拼命壓榨一線,如此一來造成了惡性循環,怎么可能走得長遠?
“藝陶文化這些年一直在吃老本紅利,明面上背靠厲氏看著榮耀,實際上已經走到了陌路。”厲霆西看著蘇又靈,“你來這里,剛剛好。”
蘇又靈被那一聲‘夫人’喊得渾身不自在,耳根微微發紅,真想立刻拔了安全帶就走。
厲霆西這陣子到底發什么瘋?
他難道忘記了結婚證上的名字是沈兮悅?
而蘇又靈根本不是他的妻子!
蘇又靈避開男人灼熱的目光,“趕緊走吧,再耽誤就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