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名們多少聽進去了些,又想著他這么大一把年紀沒必要千里迢迢從b市趕過來編造一個騙局,不少人開始對自己先前的判斷產生了懷疑。
“這位老先生看著也不像騙子,他這么肯定怪老頭不可能有孫子,難不成真是我們搞錯了?”
“我印象里怪老頭從來也沒跟哪個女人走的近吧?他性子不是出了名的孤僻。”
“這也說不準,男人嘛,年輕的時候有點風流韻事也是很正常的,人家還能什么私事都給外人說?”
“......”
趙舍見村民不少人開始搖擺不定,眼神暗了暗,知道不能讓李師傅牽著鼻子走,于是一改先前急功近利的嘴臉,義正辭地對所有人說:“我原本只是為了拿回我爺爺的遺物,沒想到居然被人認為是居心不良,為了證明我的身份,我原本是想要做親子鑒定的,只可惜......”
村長很有眼力見地接過他的話頭,嘆了口氣:“小趙說的沒錯,艾先生他老人家已經去世了,你們硬要人家拿出證明這也沒辦法啊。”
趙舍點了點頭,面上適時流露出幾分傷感,眼眶也跟著開始泛紅:“我只不過是想要拿回我爺爺的東西,畢竟他生前最愛惜的就是他的這些陶器。”
他說著看向蘇又靈,隱隱帶上了一絲哀求:“蘇小姐,就當我求你了好吧,之前的事我也跟你說聲對不起,你就別再為難我了,哪怕是看在我爺爺的份上呢?”
不得不說,趙舍這次很聰明,知道人心都是更偏向于弱者的。
他這么一番聲情并茂的表演,徹底讓圍觀的一群村民心里本就搖擺不定的天平開始向他傾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