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四皇子眼睛都紅,他余光看向站在牢門前的蕭厭,冷嘲說道:“陸青紅真以為她過繼到了陸家嫡支,改了個青鳳的名,就能掩蓋她卑賤的出身。”
“她娘不過是個洗腳婢,爬上了陸家旁支那人的床,才堪堪成了陸氏女,要不是她當(dāng)時已經(jīng)得了你爹青眼,她娘也有些手段,陸家主支一脈發(fā)現(xiàn)她身世有異的時候已經(jīng)晚了,她怎么配過繼到陸崇遠(yuǎn)膝下,還當(dāng)了皇后......”
砰!
四皇子聽著鋮王越說越多,臉上已然鐵青一片,他死死扣著鋮王的脖子將人抵在墻上,怒聲道:“你閉嘴!!”
他臉色難看至極,掐著鋮王寒聲道:“說,跟你茍且的到底是誰?!”
鋮王喉間窒息,看著盡在咫尺滿是怒然的那張臉,嘶聲道:“想知道,自己去查啊......讓我告訴你,做夢!”
“謝天瑜!”
四皇子只恨不得能掐死眼前這人,原以為只是來問陸家的事,哪知道居然牽扯出母后身世。
他并不知道母后當(dāng)初是如何過繼到陸崇遠(yuǎn)膝下的,也甚少聽母后和陸家人提起過往的事情,可是鋮王說的之鑿鑿,他也曾暗中見過真正的外祖母,那是個十分精明的女人。
四皇子哪怕不愿意相信,卻下意識覺得鋮王的話恐怕是真的,可就是因為生出這念頭才越發(fā)的惱怒鋮王。
要是早知道會牽扯出這些,讓母后難堪,他今日還不如不來。
四皇子手指收緊,有那么一瞬間眼底劃過殺意。
蕭厭淡然開口:“四皇子。”
四皇子清醒過來,看著幾乎要窒息的鋮王,想起這里是詔獄,蕭厭等人也還在身后看著,他鐵青著臉?biāo)砷_手,將人甩的撞在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