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身著黑色衣服,鷹鉤鼻的漢子負劍而立,眸光鋒利的盯著洛凡等人。
張虎還以為是山匪當道,抽出長刀就沖了過去。
“鐺!”
長刀與漢子手中的長劍相撞,那黑衣漢子一刀被震退十幾步。
“張虎,住手。”洛凡勒住韁繩。
這人他有印象,就是當日陪同趙誠來土家堡的顧劍。
只是那日穿的是甲袍,換了一身衣服,張虎沒認出來。
“顧劍,你且退下。”一道蒼老的聲音從馬車里傳出。
隨后馬車的簾子掀開,趙誠饒有興致的望向洛凡。
“江坊主想好了。”
洛凡凝著眸子,點了點頭:“老王爺,我這次去江州,是以什么身份去?義軍還是王府的官兵?”
“義士。”趙誠吐出兩個字。
又是一陣劇烈的咳嗽,驚的旁邊的顧劍慌忙的將暖袍披在趙誠身上。
好一會,趙誠才好了些,接著說道:“給你的五千老卒都是去了軍籍的,算是邊關務農的老農,你只能算作救國的義士。”
“戎狄二十多萬大軍,說不定還有增加兵力,五千人太少了。”洛凡神色嚴肅。
趙誠面露苦澀:“我曉得,你這次過去,只是協助江州守軍,不可與戎狄力戰,只能用奇兵。”
罷,趙誠取出一份公證,交給洛凡。
“這是千人的私兵公證,在兵部是有錄冊的,就當做是小東家這次去邊關的報償。”
洛凡接過私兵公證,臉上浮現一抹驚詫,要知道即使錢李這樣的大族,能用的護衛也不過百人,而且不可以穿甲袍。
“公證只有千人,帶著五千老卒,會不會遭受盤查?”洛凡皺眉。
“這些不用擔心,你們這次是守衛邊疆,為國殺敵,自然不會有人過問。要是你以后回內城,這千人的私兵公證才能發揮用處。”趙誠淡淡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