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自然。”江晚當然要擔起這個責任。
雖然他們第一次見面并不愉快,但昨晚白澤救她的模樣真的讓她折服。
讓她對他有了改觀,她覺得自己應該重新審視一下白澤。
“這就好。”白澤愉悅地揚了揚眉,“那我餓了,想吃生滾魚片粥、蝦餃皇、魚翅灌湯餃、豉汁蒸鳳爪、醬汁金錢肚、牛肉丸、香煎蝦米腸......”
白澤說得滔滔不絕,江晚聽得是目瞪口呆。
“點這么多,你吃得完嗎?”江晚不確定的問他。
“我是傷患,需要補充營養(yǎng)。”白澤指了指自己身上的傷,一副可憐的模樣,“你連傷患的吃食也要苛扣嗎?
不就是點了些我愛吃的早茶而已。
你對得起我豁出性命,不,是豁出毀容的危險救了你嗎?”
現(xiàn)在是連命都沒這張臉重要了。
“第一,我是怕吃不完浪費,第二我是怕你撐到自己。我是為你好。”江晚微笑著解釋道。
“為我好那就去買給我吃。”白澤也微笑回應,“我要吃醉粵居的。”
醉粵居是京州最出名最地道的廣式早茶店。
每天的生意紅火,排著長隊。
“好。”江晚的聲調拖長。
“怎么聽著好像很不情愿的樣子。”白澤挑著刺。
“沒有。我這就去。你先餓著。不過我會盡快回來。”江晚想還不一定能買上。
“等等。”白澤叫住了要轉身的江晚,“我會給經(jīng)理打個電話,你去收銀臺找服務員就能直接取餐。”
“好的。”江晚驚訝,白澤到底是個什么身份,能有這人脈。
白澤也好像有了讀心術般:“很好奇嗎?那就慢慢了解我。”
“沒興趣。”江晚否認,然后加快離開了腳步。
白澤左唇角勾起,眼底諱莫如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