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得先安排暫時在機場的vip休息室休息,他先給江晚打電話,可她卻的電話一直無人接聽。
找不到人,他心里特別焦急又擔心。
隨后給父母家人打了電話,讓父母他們聯系一下江晚。
接著又給給霍宸風打電話了。
陸辭年一路面色凝重,隨時的幾個人員都感受到了他身上散發的冷冽氣息,仿佛萬年不化的寒冰,沒人敢說話,甚至連大氣都不敢喘。
白笙打電話來:“晚晚沒有回柏林水岸,去許心妍家了。要不我去把她接到我和你爸這里來。我們來照顧她。”
“也行,不過看她意愿,也別勉強。”陸辭年怕江晚抵觸。
“這事我有分寸。晚晚出這么大的事情,你這個做老公的不在她身邊,你說她得有多委屈難過?”白笙嘆了一口氣,責備著陸辭年,“雖然你是去工作,但工作哪有自己老婆重要。
你還記得你舅舅舅媽走的那些年,我回去主持白氏集團工作,都是你爸帶著你和弟弟妹妹飛來看我。
在你爸心里,我才是最重要的。我這輩子最自豪的不是投胎成了白家大小姐,也不是做了陸家當家主母,而是有你爸這樣滿心滿眼都是我的老公。
我希望晚晚她以后也能像我這樣自豪的說出這輩子不后悔嫁給你這個做老公才不算失職。”
“我會努力的。”陸辭年給自己打氣。
“媽相信你能說到做到。”白笙鼓勵著他,“小年加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