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三頓,每頓一碗中藥,寧歲歲每次喝藥,喬嬸都會準備一顆糖。
寧歲歲覺得包裝好看,會仔細收集糖紙。
夾在書里,裹挾著一股香氣。
喬嬸看她喜歡那種糖果,告訴了薄湛北,第二天,房間里多了一大罐糖,五顏六色,絢爛多姿。
寧歲歲不能踏出房門,更別說接觸到孟澤所說的文件。
她有些焦慮,偏偏此時,機會送上門了。
又一次午餐,進來的不是喬嬸。
而是一個不認識的女傭,跟在寧雨桐身后。
“好久不見?!?
寧歲歲覺得沒意思,起身,拉開窗簾,陽光灑落,襯得她整個人接近透明:“寧小姐,有事嗎?”
“出去吧?!?
寧雨桐示意傭人放下餐盤,傭人放下餐盤,離開。
“我已經(jīng)搬到公館了。”
寧雨桐揚了揚下巴:“沒想到吧?”
寧歲歲垂下眉眼,盯著那一碗漆黑的中藥,良久:“你想表達什么?”
“你費盡心思,懷上了二爺?shù)暮⒆?,最終不還得為我做墊腳石?”
寧雨桐拿出手機,找出了一段錄音,播放。
“你應(yīng)該很喜歡二爺吧?”
寧雨桐譏諷:“可他壓根就沒喜歡過你。”
她翹首以盼,等著看好戲。
可寧歲歲的反應(yīng)太平靜了,甚至沒有絲毫波動,仿佛錄音里被貶低的人不是她一般。
“把這種錄音送到我面前,你不是第一個。”寧歲歲淺笑。
蘇湘早就做過了。
寧雨桐面色驟變,仿佛被挑釁了一般,亦步亦趨:“寧歲歲,你最好識相點,否則你早晚會被趕出薄家。”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