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薇父親著實沒干好事兒,那些舉報竟然有百分之九十都是真的。
就像衛生所那些人說的一樣,劉薇父親做的這些缺德事,只有挨槍子這一條路可以走了。
李江和劉薇他們一家的風波在家屬院只是一個閑聊時的八卦,聽過,這件事就過去了。
但是對于李江和劉薇來說,那是實實在在的災難。
劉薇一邊震驚于李江這個軟飯男竟然會背叛自己,一邊害怕自己爸爸失勢之后該怎么過。
她本來想著踹開李江之后和自己出軌的男人結婚,可誰知道在她父親出事兒的第二天,她想去找那個男人商量的時候,發現他早就不在原來住的地方了。
而李江被抓之后,接著把劉薇搞破鞋這件事也捅了出去。
劉薇出軌這件事就是一個公開的秘密,周圍的鄰居稍微注意一下就能發現破綻,所以劉薇從那個男人家里回來,直接被革委會的人綁了。
以前劉薇怎么仗著自己爸爸耀武揚威,如今那些羞辱就怎么反彈回她自己的身上。
林宜知再次聽到劉薇和李江的事情,是陪著嚴云紅去縣城買結婚用的東西時。
之前林宜知在縣城生孩子的時候,和同病房的朱大花還有羅可可婆媳兩個一直有聯系。
這次來縣城碰到,便從她們的嘴里知道了李江和劉薇雙雙出軌的后續。
“劉薇進去的第三天聽到自己父親沒了后就自殺了。”朱大花“嘖嘖”了兩聲道:“有句話怎么說來著,多行不義必自斃!”
“你是不知道劉家這兩年干的那些缺德事兒,他們倒了街坊鄰居高興的恨不得放上十掛鞭炮慶祝。”
這兩年他們可是被劉家壓榨慘了。
嚴云紅道:“所以說人還是不能干缺德事兒。”
朱大花十分贊同地點頭,“李江養的那個小的不是小西溝的嗎,我們村兒就是被她給害慘了,好幾個待嫁的閨女都被退了婚,都是因為那個叫朱紅的。”
“你說她好好的黃花大閨女干什么不好,非得給人做小!”
羅可可拽了一下自己婆婆的袖子道:“娘你沒聽說啊?”
“聽說什么?”
羅可可看了圈兒周圍,對自己婆婆還有林宜知和嚴云紅道:“咱們這里之前不是有一個大官的墓嗎。”
朱大花點頭,林宜知和嚴云紅雖然是外地人,但也有所耳聞,只不過他們聽到的時候那個大官的后人家里被人抄了,人也不在這邊了。
“李江聽說抄黃家的人拿了不少金銀珠寶,所以就帶人把那姓黃的大官的墓給扒了,他們都傳李江從那里面扒拉出不少好東西。”
林宜知在聽到這句話的時候瞬間想到了之前李江想要給她的那個包袱。
當時林宜知想的是這些東西肯定是李江通過某些手段弄到手的,不會是陪葬品吧?
“我艸,真的?”朱大花驚訝完想起一件事道:“你這么說我倒是也想起一件事兒。”
“朱紅說李江知道她懷孕的時候給了她一個包袱,里面全都是金銀珠寶,說那是給她的彩禮,還主動交代說這些東西李江有的是。”
嚴云紅好奇地問道:“真的有很多嗎?”
朱大花搖頭,“不知道,我們家和他們家住的不算遠,之前革委會的人去搜的時候,把他們家的灶臺都扒了,根本就沒找到朱紅說的那些東西。”
朱大花猜測道:“估計是狗咬狗胡亂說的吧。”
話雖這么說,但是林宜知直覺東西肯定還在,且被李江藏到了一個眾人想不到的地方。
而俗話說得好,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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