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蝶是怕他性子沖動惹出麻煩便不許他輕舉妄動,后來他說家里有個遠房親戚邀他一起干買賣,便離開了桐州,夏蝶這也是自他上次離開后第一次在桐州見到他,這一晃,一年多過去了。
聞,厲琰嘆氣,“我倒是想,可哪來的門路?跟你說實話吧,就是我去酒吧喝酒被那女人盯上,想打我主意來著,我沒應,她大概覺得沒臉,就反咬了我一口?!?
“真的?”
“我騙你干嘛?”
夏蝶有點信了,23歲的厲琰也是妥妥的帥哥一枚,標準的瓜子臉,高鼻子大眼睛,高挑的身材,據說在大學的時候就經常有女生給他寫情書。
厲琰拽著夏蝶去市中心把她狠宰了一頓之后,又可憐巴巴說他走時退了出租房無處可去,夏蝶只得把他給帶回了自己的單身公寓。
厲琰去洗澡,夏蝶則打開筆記本繼續做她白天沒有完成的效果圖。
沒一會兒厲琰出來了,“你和傅季文是不是快結婚了?”
夏蝶扭頭,見他裹著浴袍一邊擦頭發一邊朝她走過來,因為一直拿他當弟弟,她也不覺得有什么,“暫時沒考慮?!?
“為什么?不是已經訂婚了?”他說到這里臉色一變,“那孫子欺負你了?!”
夏蝶了解厲琰的性子,如果讓他知道傅季文和夏朦的事,他非找傅季文麻煩不可。
她隨口扯了個謊,“就是覺得感情淡了,想靜下心來考慮一下兩人是不是合適?!?
“真的?”
說這話的時候,他的嘴角不自知地揚了揚,似有若無地露出兩個淺淡的梨渦,有幾分像年輕時候的古天樂,“那就干脆分了算了,我早看那家伙不順眼了?!?
夏蝶把他的表情看在眼里,一個白眼送給他,“我不結婚你就這么高興?”
厲琰回她一記清脆的口哨,接著拿起夏蝶幫他準備的鋪蓋朝著陽臺上走——
夏蝶的單身公寓是一居室,他只能去陽臺上去打地鋪。
聽他一邊收拾一邊心情不錯地用口哨吹著《單身情歌》夏蝶就要心梗。
她嫁不出去,他就這么高興?
小白眼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