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真并不意外,金士杰就是個火坑,周家也早就有了想退親的心思,不過缺一個契機而已。
“是因為那件事嗎?”陶真問。
霍行搖頭:“不是?!?
這到是讓陶真有些意外。
霍行說:“他在飄香樓找了個姑娘,這個姑娘……”
霍行顯然也意識到和陶真說這個不太合適,他頓了頓道:“這個姑娘不太干凈,金士杰染了病,尋了大夫被周家人發現了。”
原來是這樣。
陶真覺得挺解氣的,如果是這樣,那金士杰真是惡有惡報。
“真是老天開眼?!?
霍行一直觀察她的表情,見她臉色沒什么異樣,他才說:“你真的覺得這是報應?”
陶真反問:“不然呢?”
霍行說:“就算是報應也來的太快了,事發后,那個姑娘就不見了,飄香樓的老鴇說,就在上個月有位公子花了不少錢包了那個姑娘,誰會花錢包一個有病的姑娘呢?”
陶真終于察覺到不對勁了,她抬頭看著霍行,霍行是很正派很英俊的長相,從她這個角度看過去,能看到他的喉結和漂亮的下頜線,很有魅力,可陶真現在無暇欣賞。
“霍大人懷疑是……裴湛?”
霍行忽然笑了笑道:“我沒別的意思,就是時間上太巧合了?!?
陶真看起來有點生氣:“你都說了是個很有錢的公子,大人覺得我們是很有錢的人嗎?”
那肯定不是。
霍行:“興許是別人報復吧?!?
陶真微微垂眸。
他們家里是沒有很多錢,但是張力那件事丟失的銀子一直沒找到,肯定是裴湛拿走了,如果是裴湛拿著錢進城做了這件事到是完全可能,也符合他睚眥必報的性子。
聯想到前段時間他進城的事,身上帶回來的香味,那么一切就都有了解釋。
陶真緊張的手心都出汗了,臉上卻是一片寧靜,好在霍行沒有多問,不知道是打消了疑慮還是也聯想到了什么。
霍行走了一段,就上車走了,看著他遠去的馬車,陶真微微沉了沉眼睛。
金士杰的事如果真的是裴湛做的,那他就是在給陶真出頭,如果是之前,陶真一定很感動,可是現在,她心情十分復雜。
她有點搞不懂裴湛為什么要這么做了。
書店掌柜很熱情,說明天林先生會來,讓陶真過來就行,陶真點點頭,又去了云三娘的鋪子,這次鋪子總算是開門了,云三娘就是瘦了一些精神頭卻非常不錯,見到陶真她笑著道:“有段日子沒見了,上次的事情真是嚇死我了?!?
陶真狐疑的看著她。
云三娘說:“就是那次你失蹤那天,裴湛過來找你,我都嚇壞了。”
“我沒事了?!碧照鎲枺骸澳闳ツ睦锪??”
云三娘說:“我去進貨了啊,上次的貨賣了不少,成年舊貨都清理了,我尋思還是得多進點新貨,還要和那小王八蛋繼續斗?!?
陶真干笑了一聲:“那你知道你走后,小王八蛋也不見了嗎?”
云三娘一愣。
陶真轉身往對面走,進去看了一圈就回來了,十分同情的看著云三娘:“三娘……”
云三娘明白了什么,也去了對面,對面都認識她,看到她進來,還氣勢洶洶的,就知道來者不善,都緊張的盯著她,生怕她一氣之下把店面砸了。
四處看了一圈,果然看到了不少和她鋪子里的東西重合的布料,云三娘頓時火冒三丈,眼看著就要發飆。
還是陶真生拉硬拽的把她帶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