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真對此一無所知,她去給裴湛送了飯。想去去年釣魚的地方看看,春天的開河魚也不知道有沒有了。
河水早已經融化了,渾濁的小河上偶爾會飄過來幾片枯黃的落葉。
陶真觀察了一會兒,魚是有的,但都不大,偶爾改善生活還行,賣魚是不行了。
寧州的廟會要到了,陶真想要乘此機會賣點小吃什么的賺錢。
回去和裴夫人商量了一下,裴夫人很支持她。
“你想賣什么?”
裴夫人也參加過廟會,但那都是京城的,她很少出去,出去也是坐著馬車。
陶真道:“就炸糕吧。”
上次吃過那金黃酥脆外焦里嫩的炸糕之后,裴夫人記憶猶新,這東西沒聽說別人做,好像只有陶真會做,不貴又是個稀罕的,肯定有人買。
“會不會有點膩?”炸糕好吃,但是光吃它還是有點膩。
這個陶真也想過的,她說:“我們順便加點涼粉吧。”
這兩樣東西涼粉是現成的,炸糕也不費事,很簡單,成本也不高,也不擔心賣不出去,大不了自己拿回來吃了。
裴夫人也是個行動派,也很有腦子,她皺眉道:“可我們家蘿卜不多了,不如回頭再去買點來。”
陶真點頭,這季節也沒有黃瓜,不過她有辦法,生點豆芽就好。
裴湛下午回來的時候,裴夫人和陶真已經開始準備了。
“你們弄這么多豆芽吃的完嗎?”
兩個女人興致很高,裴夫人說:“阿真要出去擺攤賣的。”
裴湛笑了:“賣豆芽?”
裴夫人嫌棄道:“你懂什么,我們要去賣涼粉和的炸糕,”
之前裴湛就聽陶真說過,頓時想起那天他們一起吃的涼粉,可他并沒有吃到,就被霍行叫走了,后來回來已經很晚了,他到底也沒吃上那口。
裴湛這人提到吃的就有點幼稚。
本來想直接說的,可裴美人不知道哪根筋沒抽對,又沒開口,他盯著那些黑乎乎圓溜溜的豆子,舌頭在嘴里轉了轉道:“以前倒是沒吃過,不知道這涼粉好不好賣。”
“就是個小吃食,換換口味,應該好賣。”
裴夫人信心滿滿,裴湛看著她有些好笑:“娘,你還懂這些。”
“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啊。”裴夫人把豆子洗干凈說:“明天我和阿真進城打聽打聽。”
裴夫人以前很排斥出門,就是不敢也不想出去,總覺得所有人都在看她,說不定還有人笑話她,可她自從打完架就真的豁出去了,躍躍欲試的什么都想嘗試一番。
裴夫人道計劃終于是落空了,因為裴湛第二天架著牛車來了,說要給采石場采買東西,正好可以送她們,劉氏照樣一起跟著,笑著和陶真裴夫人打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