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像闊別多年的老友一樣喝酒聊天,說自己的事,也說別人的事。
楚成林似乎很高興,他問蔣春生:“以后有什么打算?”
蔣春生沒有回答,他從未想過以后,這些年他過的像具行尸走肉,如果不是不久前楚成林拉了他一把,他現在已經是一具尸體了。
楚成林像是沒有察覺到他之前的想法,他說:“你還記得陶真吧?她以前在這里辦過一個學堂,咱們去看看。”
蔣春生點頭,反正也沒有地方可去。
陶真以前辦的學堂如今已經正規多了,學堂也大了不少,燕西樓繼任燕北王之后的就由官府出資辦了起來,兩個人又去了云德學院,云德還是老樣子,已經到了下午,穿著白色院服的學子們從學院出來,他們都年輕,意氣風發,如同自己當年一樣。
蔣春生生出很多的感慨。
楚成林何嘗不是,雖然他不是云德的,可也想起了曾經的自己。
當年意氣風發的他們,大概不會想到,多年后自己會像現在這樣站在書院的門口。
欲買桂花同飲酒,終不似,少年游!
楚成林嘆了口氣:“當年的事,過了也就過了,咱們放過自己吧。”
蔣春生也想,可他做不到。
楚成林也沒在勸他,他說他想開個書坊,問蔣春生有沒有興趣,有的話可以和他合伙。
蔣春生說要考慮考慮。
和楚成林分開后,蔣春生再一次陷入了迷茫,他看著云德熟悉的大門,院墻,門前的樹,每一個都讓他感慨,他走在寧州的大街上,孤單的像是一具幽魂。
他又一次去了荒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