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無關緊要的人吧。”
裴寂宸指節分明的手搭在方向盤上,“等下車了再看。”
黑色的豪車駛進豪華的別墅區,最終停在地下車庫。
姚溪月不經意看了一眼,車庫內擺放著二十多臺豪車,有錢的氣息撲面而來。
不止有日常行駛的車,還有專門經過改裝的賽車,其中一輛便是當初參加秋名山賽車的黑色賽車,酷炫極了。
裴寂宸熄火停車,拉開后座的車門,“需要我幫忙嗎?”
姚溪月面色慘白,兩只手捂著肚子,搖搖頭,“沒事,我可以的。”
她挪到車門旁邊,回頭看到座椅上那一排血跡,恨不得找個洞鉆下去,她忘了裙子上有血。
而裴寂宸在車門口也發現了這件事,他眼神幽暗,淡淡道:“不用管。”
姚溪月伸出一只腳,準備下地的時候,站在車門口的裴寂宸突然伸手將她打橫抱了起來。
她沒反應過來,趕緊伸出雙手緊緊攀住他的脖子,昂著頭無措地看著他。
怎么突然抱她?還好她及時忍住了反手打人的沖動,不然裴寂宸就要到地上躺著了。
懷中的女人柔如無骨,裴寂宸放輕了動作,“不用逞強。”
明明已經痛得臉色發白,還穿著那么高的高跟鞋,非要在他面前裝成一副我很好的樣子。
姚溪月會醫術,喜歡賽車,被藺煜趕出來后住進圣名國府,裴寂宸不是沒有懷疑過姚溪月的身份,卻在看到她虛弱的時候潰然。
她是一朵盛放的玫瑰,需要有人呵護,這個人,為什么不能是他呢?
姚溪月張口,最后還是什么話也沒說,安靜地埋在裴寂宸的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