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商陸也變成一個擁有m國護照的人。
但商陸是鵬城首富,是國內(nèi)知名的企業(yè)家。
他的主要產(chǎn)業(yè)6g技術(shù),還要仰仗著國家的支持,才能在國際上做大做強。
商陸是不可能移民的。
喬蕎大概是算準了這一點,所以才秘密去了m國生孩子。
商仲伯把這一切,看得非常透徹。
“喬蕎啊,爸知道你的擔(dān)憂。但是,你的擔(dān)憂是多余的。”
“雖然這個孩子是我們商家的血脈,但她也是你的命,我是不會支持商陸跟你搶撫養(yǎng)權(quán)的。”
他只會想方設(shè)法,讓二人破鏡重圓。
但這一切,都會是基于對喬蕎的尊重和理解之上,不會強迫她。
商仲伯的開明,讓喬蕎很感激,“爸,您能這么理解我,但您兒子未必會。”
“喬蕎,你誤會他了,他不會是那么心狠的人。”
商陸心狠不狠,喬蕎已經(jīng)不想去理會了。
見識過他心狠的一面,她不愿意再拿女兒的撫養(yǎng)權(quán)來做賭注。
她有些無奈道:
“爸,我這一生都是在失去中度過的。”
“四歲時失去父母,二十歲時失去初戀,二十九歲失去丈夫。”
“我不想再失去女兒。我想牢牢地握住女兒的監(jiān)護權(quán)和撫養(yǎng)權(quán)。”
“我去m國生孩子,給孩子辦了m國護照,實屬無奈。”
“爸,您作為孩子的親爺爺,沒能讓您的親孫女認祖歸宗,是我不對,但還請您能理解我。”
“我真的不能失去我的女兒!”
說到這里,喬蕎哽咽得厲害。
生孩子的時候,是女兒給了她信念,讓她醒過來了。
又是她給了女兒信念,讓女兒重新有了心跳。
她們兩母女如此心靈相通,是絕對不能分開的。
商仲伯都懂,“喬蕎,你誤會爸了。爸沒有責(zé)怪你的意思,爸都理解。爸只是不希望,你把商陸想得那么狠心。”
“爸!”喬蕎擦了淚,“今天是讓您開開心心認孫女的,不說那些傷感的。”
“……”
“爸,您放心。您孫女的監(jiān)護權(quán)和撫養(yǎng)權(quán)雖然在我手里,但她永遠是您的親孫女。”
“……”
“您什么時候想她了,您隨時來看她。”
“……”
“我不會阻攔的。”
再說了,多了這么一個慈祥和藹的爺爺來疼愛她的寶貝女兒,她高興還來不及呢!
商仲伯是真心疼喬蕎。
他重重地點頭,“爸不會讓商陸跟你搶孩子的,爸向你保證!”
“爸!”喬蕎又哽咽了,“……謝謝您!”
“瞧你這是說的什么話。爸是真心拿你當閨女看。你別說那些客氣話。”
商仲伯忙給喬蕎遞了一張紙巾。
讓她擦了擦淚。
“喬蕎,是我兒子對不起你。”
“你生了孩子,還能這么大度的讓我這個爺爺,認回這個寶貝孫女,我已經(jīng)很感謝你了。”
剛剛擦干了淚,喬蕎又有些哽咽。
“爸,您別這么說。”
“當初答應(yīng)了您,要給您生個小孫女的。”
“我怎么可能不讓孫女認爺爺呢。”
“只是您希望我和孩子父親感情和和美美這件事情,我終究是沒有辦到,我當初真的盡力了。”
商仲伯也老淚縱橫,“喬蕎,不怪你,不怪你,全是商陸的錯,喬蕎,你別這么自責(zé)。”
他親自給喬蕎擦了擦淚,“你看我們爺倆兒,這是怎么了。都別哭了,讓你高興一下,忠叔,來,把我準備的東西全拿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