造上級領導謠,還告訴自己對手,這種蠢事,李正海絕對不會干,除非他這個書記不想當了。
老劉,這點分辨力你都沒有了,你真是年紀大了。”
說到最后,牛大遠還不忘嘲諷一句劉文昌,算是回敬他剛才不恰當的問題。
劉文昌頓時面子上掛不住,心想,今天來的真是窩囊,陳常山的事沒辦成,還被牛大遠一頓損。
這口氣憋得實在難受。
“牛縣長,那陳常山你到底想怎么處理,剛才他可是。”
牛大遠擺手打斷他的話,“老劉,你今天怎么就和陳常山較上勁了,不就是陳常山處理了你一個同宗嗎,這點事算什么。
改善營商環境,那么大的事,我都忍了,一個醉鬼,你有什么忍不了。
反正花田鄉特色旅游經濟建設沒有明確結果前,不能再動陳常山。
等這項工作見了眉目,再找機會。
作為縣里領導,有時候格局必須要大,要分得清輕重緩急。”
噹噹。
牛大遠輕敲兩下桌子。
劉文昌輕笑聲,“牛縣長,我分得清輕重緩急,不過我也提醒牛縣長一句,鄉長雖歸縣府管。
但田海上上下下都清楚,陳常山是李正海一手提攜上來的,花田鄉引進馬家溝項目,打造特色旅游經濟也是李正海引導提出的。
陳常山實際是在執行李正海的思路,最后出了成績,也是李正海臉上有光,功勞是李正海的,不是縣府的。
牛縣長現在放過陳常山,是給別人做嫁衣。
最后自己只能得到竹籃打水一場空。”
說完,劉文昌還不盡興,又輕哼聲。
牛大遠心里的不悅徹底爆發,臉一沉,“老劉,你這是什么話,什么叫竹籃打水一場空。
我讓你放下個人那點小事,往遠看,往大看,有錯嗎?
你有時間多管管你那個寶貝兒子,不要讓他再胡來,上次他差點被陳常山拉下馬。
再被抓住把柄,誰也救不了他,該怎么處理就怎么處理。
還當局長,我看他那點素質連科員都當不好。
老劉,你也實話告訴我,為了一個屢教不改的醉鬼同宗,你先給王書記打電話,又給縣局的人打電話,最后還找到我這。
你到底是什么原因?
不會還有其它事吧?”
見牛大遠真怒了,而且還直指他痛處,劉文昌立刻慌了,腦袋也清醒了,雖然他和牛大遠同屬一派,又是多少年的交情,但牛大遠畢竟是縣長,在縣長辦公室,他劉文昌腆著老臉連連對牛大遠冷嘲熱諷,牛大遠豈能不怒。
再好的交情也不能失了邊界感。
劉文昌剛才就失去了邊界感。
劉文昌忙換了恭順表情,口氣也放軟,“我真是有點老了,剛才的話說的不恰當,牛縣長千萬別往心里去。”
牛大遠心中一聲冷笑,還教訓起我來了,不敲打敲打你,你忘了自己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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