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涼哼了聲,一副我不知道你的表情。
“別說一頓餃子,就是江家送你三分之一都應該,你可是救了江昱珩一條小命,”溫涼感慨。
提到這個,我就想到自己的懷疑,只是江爸和江媽媽都解釋了,他們那么坦蕩,我再鉆牛角尖,那就是自尋煩惱了。
“你跟江昱珩竟然是一樣的罕見黃金血,這種概率比彩票中五千萬還少,”溫涼看著我,沒有往后說,但我也明白她的意思。
“我問過江爸和江媽媽了,他們說是早就知道我和江昱珩的血型,而且我爸媽也知道,定親是有這個因素,”我也實話實說。
溫涼點了下頭,“要是你以后要用個血啥的,江昱珩這玩意要是敢遲疑一秒,我就打爆他的狗頭。”
她說完嘆了口氣,“看來大草原之行又泡湯了。”
“你還真要去?”我真當她是開玩笑的。
“當然了,我要來個說走就走的旅行,”溫涼說著拍了拍自己的口袋,“咱有想花就花的錢,想去哪全憑心情。”
在這一點上,我跟溫涼是一樣的,從來都清楚錢是自己最大的底氣。
“那你得等我一下,”我也想去放松自己,上次放松還是在跟江昱珩分開后。
溫涼也想到了那一茬,笑著調侃,“這次再來個比秦墨還靠譜的艷遇。”
我被逗笑,“那我就不叫旅行了,而是叫獵艷之旅。”
“這個不好就再換一個,下一個更好,”溫涼安撫我。
我沒接話,下一個更好,可開始下一個哪有那么容易?
離開江昱珩我能跟秦墨在一起,完全是因為江昱珩一次次傷透我的心,而這次我跟秦墨不同,是我的問題讓他放棄我的。
這段感情不是我想放棄的,哪怕糾纏并沒有意義,可我也沒法那么快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