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屏瞪著他,“還說你沒看信?”磨嘰到這個時候才回家,難道不是故意拖延時間?
他繼續在那吃得悠哉悠哉,“沒看就是沒看。”
只不過,那小子告訴他了,里面有兩張票,今晚去看音樂會的。
他回來遲了,自然信也遲了,那他也不是故意的......
嗯,當然不是故意的......
林清屏立刻起身上樓換衣服,信紙攤開著,沒折起來。
顧鈞成發誓,他并不想看的,但信的內容就這么攤在眼前,他隨便幾眼就看了好幾行。
林同志,您的美麗,就像花朵,開在我生命的四季,無比絢麗;您的光芒,就像月亮,在我孤單的夜里,給我一束溫暖的光......
看不下去!
根本看不下去!
再看,牙都要酸完了!
林清屏下來的時候,顧鈞成已經放下筷子了。
“這么快就吃好了?”她站在樓梯上說。
“酸得倒牙,吃不下去!”
林清屏一想,今天沒有什么菜放醋了啊?
一看那張沒有疊起來的信紙就明白過來了,呵呵一笑,“是啊,這么好的文采,怎么不讓人酸呢!”
顧鈞成臉色就黑黑的,“你管這叫好文采?”
“不然呢?”林清屏笑了笑,“咦,你不是說沒看過?”
顧鈞成:......
說得誰愿意看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