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知意,我早就警告過你,我不可能娶你,而且你用什么身份來給我奶奶送禮物,我養在外面的情人嗎?”
安靜了幾秒,秦知意哽咽的聲音才響起,“宴之......我沒有癡心妄想你能娶我,我今天過來給老太太送禮,是為了感謝你之前給我爸找腎源......”
“閉嘴!”
沈晏之冷聲打斷她,“秦知意,你要是再敢提這件事,我不會放過你!”
“宴之......”
“立刻滾!”
沈晏之的聲音滿是怒意,秦知意似乎是被嚇到了,過了好一會兒才低聲道:“宴之......你別生氣,我馬上就走......”
一陣高跟鞋的聲音遠去,秦知意應該是離開了。
很快,沈晏之也走了。
季以檸垂著頭呆坐在草地上一動不動,她整個身體都隱沒在黑暗里,像是被黑暗吞沒,又像是與黑暗融為了一體。
不知過了多久,她抬起通紅的雙眼,眼底都是嘲諷。
怪不得,那天她提出要給她爸做手術的時候,沈晏之會是那個表情。
原來是......把原本給季偉宏準備的腎源,給了秦知意的父親。
他明明知道,季偉宏等這個腎源等了兩年,但他卻這么輕易地把腎源給了出去。
果然,她在他心里早就一文不值了。
他們沈家父子,一個害得她家公司破產,還想算計她把她送到沈肆床上,一個背叛他們的感情,還把對她來說最重要的東西給了破壞他們感情的小三的父親。
真是好的很!
季以檸死死咬住下唇,直到口腔里傳來血腥味也沒有松開。
她本來,想拿到證據,把證據交給警察后就跟沈晏之離婚。
但她現在后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