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年輕道士走到張三豐身前,恭敬道:“師祖,明教青翼蝠王、五散人,以及天鷹教教主前來為師祖賀壽。”
張三豐知道魏武是明教教主,對明教眾人自然不能懈怠。
而且殷天正是殷素素的父親,前來給自已祝壽也是給足面子。
“快快有請。”
“是。”
年輕道士躬身應(yīng)命,剛要轉(zhuǎn)身離開。
“慢著。”
張三豐叫住年輕道士,輕聲道:“我去接待吧。”
除了給魏武面子之外,就是因為來軟之中有殷天正。
算起來,張三豐和殷天正也是親家。
親家來了,自然不能失禮。
……
紫霄殿廣場。
韋一笑與殷天正一左一右走在最前方,兩人身后則是五散人。
殷天正輕聲道:“老韋,咱明教的新教主真有你說的那么英明神武?”
韋一笑還沒得及開口,周顛先說話了。
“鷹王,我周顛拿腦袋給你保證,魏教主絕對英明神武,雄才大略!”
殷天正笑道:“周顛,看來你是很尊敬魏教主,雄才大略都用上了。”
周顛咧嘴笑道:“這么給你說,魏教主讓我死,我連眉頭都不眨一下。
我對魏教主佩服的是五l投地!
說不得、彭瑩玉、冷謙、張中也都一樣。”
說不得四人都紛紛點頭,證明周顛說的都是真的。
殷天正笑道:“若魏教主真如你們說的那般,我愿意重歸明教。”
韋一笑朗聲道:“老殷,很快咱們又能并肩作戰(zhàn)了。”
說話間,既然來到紫霄殿前。
張三豐從紫霄殿中走出,拱手道:“有勞諸位遠(yuǎn)道而來,慚愧!慚愧!”
韋一笑、殷天正以及五散人見是張三豐出來,連忙拱手還禮。
“見過張真人。”
張三豐就是大元江湖的天花板,即便幾十年不在江湖走動,但江湖上依舊流傳著他的傳說。
甲子蕩魔,時間之久,范圍之廣,影響之深,只可意會,不可傳。
至于張三豐不在江湖上的走動,完全是因為一個能打的都沒有。
既然沒人能陪他玩了,他下山還有什么意思?
無敵是多么寂寞啊!
張三豐笑著讓了個請的手勢,“諸位請進(jìn)。”
“張真人請。”
眾人隨著張三豐走進(jìn)紫霄殿,然后依照主次落座。
張三豐坐在主座之上,殷天正坐在了次座。
他能坐在那個位置,就因為生了個好女兒。
殷天正輕聲道:“沒能及時趕到為張真人祝壽,還請張真人見諒。”
張三豐擺手道:“鷹王客氣。
老道就一個一百歲的糟老頭子,過個生日,還麻煩那么多人,實在不好意思。
諸位能來,我武當(dāng)蓬蓽生輝。”
韋一笑站起身,從懷中掏出一本禮單,恭聲道:“我們奉我家教主之命,前來給真人祝壽,區(qū)區(qū)薄禮,還請真人笑納。”
張三豐對張松溪點點頭,后者走到韋一笑身旁,接過禮單。
“多謝魏教主,多謝明教諸位武林通道。”
除了周顛,明教眾人眼中皆閃過一絲精光。
張松溪說的是魏教主,而不是貴教教主!
這說明張三豐幾人已經(jīng)知道明教新任教主是誰了。
張三豐輕笑道:“諸位不必驚訝,魏教主此刻就在武當(dāng)作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