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嘔。”
她的胃里很不舒服,全程兩人也沒吃什么東西,此刻只吐出了一些黃水。
而且全都吐在了霍擎深的西裝褲上。
他的眉心都在跳,想了想,抬手揉著太陽穴。
池煙哪怕是醉了,此刻也很有禮貌,知道自己不小心吐人身上了,連忙抬頭對他笑笑。
“抱歉。”
“抱......抱歉啊,霍總。”
沒喝醉酒的時候,叫他霍擎深。
喝醉了,就叫他霍總了。
霍擎深的臉色徹底沉了下去,索性自己先洗了個澡,換了睡衣,然后用蓬頭將她的頭發(fā)淋濕,抹了洗發(fā)露,手掌不太熟練的在她的腦袋上按了起來。
他沒太照顧過人,所以手上時不時的拉扯一下,會讓池煙皺眉,“輕點兒。”
霍擎深的胸口更氣了,咬牙切齒道:“沒給人洗過,將就吧。”
池煙的腦子里已經(jīng)徹底懵了,壓根就不知道自己在說什么。
“那你的技術(shù)還得再......再練練。”
霍擎深氣得胸腔都在發(fā)抖,皮笑肉不笑。
“池總教訓(xùn)的是。”
池煙“嗯”了一聲,頭一歪,徹底睡死過去。
霍擎深深吸一口氣,將她頭發(fā)上的泡沫沖掉,又給她從里到外的洗漱了一遍,這才把人抱到躺椅上。
他拿過吹風機,就讓她坐在躺椅里,自己則認命的給她吹頭發(fā)。
劉仲端著醒酒湯進來時,看到的就是這一幕。
又看到先生盡量放輕力道,擔心扯到了發(fā)絲,不由得感慨。
先生最喜歡的還是池小姐。
他從未見過這個樣子的先生,對外的所有鋒芒,全都變成了繞指柔。
他將醒酒湯放下,想了想,還是詢問,“先生,你晚上也沒吃飯,需要我準備一點兒東西么?”
霍擎深剛想回答,就看到坐著的池煙有了動靜,她睜開眼睛,大概有些疑惑自己怎么回到了壹號院。
但她沒去看霍擎深,只聽到劉仲說霍擎深沒吃飯,也就接了一句。
“要粥。”
劉仲也就看向霍擎深,霍擎深繼續(xù)給池煙吹頭發(fā),順著她的話往下說,“端碗粥來吧。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