酋長很清楚,為何費薩爾不愿意讓圍欄之外變得安全,因為費薩爾本人還有很強大的對手,而圍欄之外的所有村民,全都是定時炸彈。
一旦費薩爾的對手盯上這里,壓根用不著出手,那些村民都能第一個蜂擁而上,為費薩爾獻出生命。
他們有的人身上染了國際上的醫療專家都無法治好的病,簡直就是天生的炸彈,會將費薩爾的敵人炸得片甲不留。
這是將圍欄之外的所有村民,全都當成了炸藥。
酋長早就明白這一點,也明白費薩爾的狠心,但他并未阻止。
至少圍欄之內,還是很安全的。
畢竟費薩爾自己都住在這里,肯定不會讓自己的人染上那種病。
圍欄之外的每一個村民,都是費薩爾的眼線,也是費薩爾握著的劍。
“酋長大人,兩個月之內,我的人一定開始在周圍建造醫院,何況我早前承諾你的飲用水,不是都已經建好了么?當地政府都已經徹底放棄這塊土地了,我想你應該學會感恩才是,你覺得呢?”
酋長沒說話,被費薩爾壓制得死死的。
費薩爾站了起來,嘴角勾著笑容。
“等我一旦回到沙特,到時候你得到的可就不只是幾棟醫院,這里的所有人,我都能給你安排一個美好的未來,接下來就請你繼續配合我了。”
酋長徹底沒話說了,只能點頭。
費薩爾走了出去,ryan就跟在他的身后。
ryan對老國王百分之百的衷心,畢竟是老國王救的他。
費薩爾走在前面,語氣淡淡。
“那群人都看好了么?確定他們不會給我帶來麻煩?”
ryan低著頭,態度恭敬。
“教授要的是錢,他現在無處可去,只有我們肯收留他,而那群人或多或少都有把柄握在教授的手里。”
費薩爾冷笑,眼睛瞇了瞇。
“快了,今晚我們就向蕭家那邊要錢,教授也算是幫了我的忙,居然讓我知道我的兒子有這么大的一個弱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