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面無血色,心慌至極。
她那時候只想著要讓人發現四皇子妃的死有異常,想要讓人知道她是被人“滅口”,還能嫁禍蕭厭,可誰知道此時被叫破拉出來之后,就顯得格外的不正常,甚至是刻意。
她強忍心慌:“我......臣婦,臣婦當時只是傷心,只覺得引萱好強怎么可能自盡,而且臣婦在靈云寺事發之后就被氣病了,今早才能勉強撐著身子進宮......”
曹德江輕諷:“那可真巧,四皇子妃關了大半個月沒事,你一進宮,她就死了。”
崔林難得跟曹德江站在一邊,跟攪屎棍兒似的,瞧著哪邊吃虧都想落井下石一回。
“我瞧著趙老夫人身子挺康健的,這在壽安宮外磕頭磕得頭破血流的,還能去樞密院鬧一回。”
崔林似笑非笑瞄向趙元朗和另外幾個趙家人:“不過曹公也別為難人家了,趙老夫人年邁病了也很正常,興許這趙家一脈相承的體弱呢。”
“趙將軍雖然瞧著身體強健,可說不定內里也跟老夫人一樣嬌弱,要不然四皇子妃關了大半個月,怎么會只有趙夫人四處奔走,卻不見趙家其他人?”
“趙家這病吶,恐怕不輕,曹公別咄咄逼人,免得趙將軍他們再氣病了。”
崔林滿臉關懷:“趙將軍,你可要好生保重。”
馮秋荔:“......”
棠寧:“......”
崔林這話,可真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