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宴洲此時也來到兩人身邊。
他也看到了許初愿和堂寶的互動,心里同樣有一種奇怪的感覺。
許初愿今晚......對堂寶的情緒,似乎有點不一樣。
不過,他沒來得及多想,宋韻已經在旁邊叫囂了。
“阿宴,你總算來了,快看看!快看看,這個女人!是怎么對待你媽媽的!”
薄宴洲的注意力被宋韻吸引,深邃的眸光,掠過面前這一群保鏢。
雖然面上波瀾不驚,但內心多少還是有些詫異。
眼前這群人,一看都是練家子。
來的路上,他已經從薄靳塵那里知道,這些人的身手不凡。
這會兒看著他們,一個個面色冷酷,絲毫沒有因為他的到來,產生任何畏怯的情緒。
特別是為首的那年輕男子,面色冷冽,氣勢驚人,一看就是專業練武出身的!
薄宴洲內心更訝異了,許初愿怎么會認識這樣的人?
他垂眸,看向許初愿,問道:“這些都是你帶來的人?”
他的聲音,打斷了許初愿和堂寶的親昵。
許初愿臉色直接冷下來。
這個男人......總算是回來了!
回來了就好,她正好可以好好問問,他當年為什么要偷走她的兒子!
許初愿面無表情地站起身,一只手牽著小家伙,看著薄宴洲的神情,帶著濃烈的冷淡。
她回道:“是又如何?”
薄宴洲能感覺到,從她身上散發的情緒。
但他只是以為,她今晚是被宋韻她們氣到了。
所以就帶著幾分無奈的語氣,低聲和她說,“先把人放了吧,我回來了,我來處理!”
許初愿對此沒有意見。
她也懶得和宋韻浪費時間。
而且,今晚砸了她的宴會,已經夠讓她丟人的了。
于是,她給朱雀,使了個眼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