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初愿看著跟自己一起上車的男人,沒好氣地問道:“你這么閑嗎?薄氏不用干活?”
薄宴洲語氣淡淡地說道:“昨晚已經處理完了。”
因為睡不著,自然就只能先處理工作,今天才有時間繼續去盯梢。
許初愿都無語了。
心里忽然生出一種奇怪的感覺。
明明兩人沒和好,也不是夫妻關系,怎么就有種被看管住的既視感!!!
她今早的氣還沒消,決定不理會這個家伙。
因為回得早,許初愿到村里的時候,霍司寒才剛起。
他看到妹妹的時候,打著哈欠問道:“初寶,早啊,是林叔送你回來的嗎?”
“唔,嗯......”
許初愿含糊地應了句。
霍司寒看著她,目光有些不明意味和復雜。
許初愿被這眼神,看得有些不安,正想問三哥還有什么事兒,就聽霍司寒說,“昨晚我打電話跟你溝通義診的事情,電話被別人接了。”
許初愿聽到這話,眼皮一跳,忽然有種不好的預感。
她試探地問道:“誰......接的?”
霍司寒反問道:“誰接的,你心里難道不清楚?”
昨晚,除了薄宴洲,就是眠眠和堂寶。
聽哥哥這語氣,應該不是兩小只接的?
那答案只有一個了......
不過,許初愿怕三個詐自己,就硬著頭皮問,“是眠眠嗎?還是堂寶?”
霍司寒涼涼說道:“都不是。”
許初愿心一沉,閉了閉眼睛。
完了,撞槍口上了?
那今天薄宴洲那狗男人,為什么沒提起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