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好,謝謝媽!”
許初愿點著頭,其實有點心虛。
好在,許清秋沒有起疑。
早餐后,許初愿先去了一趟研究所。
殊不知,她和霍云澤剛走沒多久,許清秋這邊就收到別人轉達的消息。
海城薄家老太太壽宴,誠摯邀請她和霍董事長前去參加。
許清秋非常的意外。
他們夫妻倆過來海城的事兒,都沒對外提起過,怎么會有人知道?
而且......邀請他們的,居然是薄家???
許清秋眸光微沉,不明白這是怎么回事。
女兒的那段婚姻,他們早就調查得一清二楚。
難不成是他們知道,初寶是霍家的人,所以才故意邀請他們夫妻倆?
目的是什么?
難道是想挑釁嗎?
許初愿那段婚姻,是以悲劇收場的,不怪許清秋會這么想。
她的臉色一下冷下來了。
不管是什么原因,既然對方都知道他們在海城了,說明是有備而來。
她倒要看看,對方想干什么!
許清秋很快就聯系了霍云澤,和他說了這件事。
霍云澤也沒想到,薄家老太太的壽宴,會給他們發邀請函。
“咱們平時又不在海城,而且,也沒對外宣揚過初寶的身份,按理說,初寶應該沒暴露,沒人能將她和咱們,聯系在一起才對。
而且,霍氏和薄氏,一個在南一個在北,離得那么遠,平時又沒有交情,難道,薄氏是想借此機會,和霍氏交好?”
許清秋聞,冷嗤道:“交好?交什么好?一個欺負我寶貝女兒的薄家,也想和我們交好?”
霍云澤也沉吟了片刻,說:“無論出于什么目的,咱們先過去一趟,看看對方想干什么,不過,這件事暫時不要讓初寶知道。”
“嗯,我也是這么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