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很瘋狂,也完全喪失了理智,可結(jié)束之后,那些記憶還在她腦子里,印象深刻。
薄宴洲看著她有意躲避的眼神,眸色深沉。
此時的許初愿,剛被滋潤過,整個人散發(fā)著一種嫵媚的風情。
薄宴洲喉嚨發(fā)緊,只覺得,剛壓下去的火氣,又有些升騰的跡象。
時隔六年,再碰女人,一次絕不是他的極限。
只是,許初愿現(xiàn)在清醒了,肯定不可能再跟剛才一樣主動。
所以,薄宴洲也將自己的沖動克制下來。
他輕咳了一聲,和許初愿說道:“這件事我回去后,會追查清楚的,你今晚來了之后,具體都吃過什么東西?”
“什么都沒吃,就喝了果汁,攏共也才兩杯!”
“我知道了?!?
薄宴洲點點頭,接著問:“你現(xiàn)在身體,還有沒有不舒服的?我已經(jīng)讓祁送衣服過來了,等一會兒換上,我送你去醫(yī)院。”
許初愿聽到這話,頓時揪緊了薄宴洲的衣服,語氣不知道為什么,染上了一絲羞惱,像是炸毛的小獸,沖著他齜牙。
“犯不著!藥性已經(jīng)完全解除了,至于不舒服......”
她狠狠瞪了他一眼,“你好意思問,你剛剛那么......使勁兒干什么?!”
剛才那陣意亂情迷里,男人失控了,掐著她的腰,用勁兒折騰。
許初愿的理智聚攏了一些,受不住地悶哼,讓他輕點兒。
可不說還好,一開口,這人就跟打了雞血似的,反而折騰得更狠了......
這仇,她到現(xiàn)在還記著!
薄宴洲聽到這話,深邃的眸中,浮現(xiàn)出一抹笑意,嗓音透著嘶啞的性感,湊近她跟前,說:“我已經(jīng)很盡量地克制了,但......誰叫你那么主動,又那么誘人?理解一下吧,我實在忍不?。 ?
像是為了證明他話里的可信度一樣,薄宴洲又在許初愿的額頭上,親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