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大白天的,這男人說什么啊!?。?
她才沒有對方那么厚的臉皮,于是沉默下來,也不知道怎么回應。
薄宴洲不在意,若無其事地和她聊,問她:“你那邊好像有聲音?在外面嗎?”
許初愿點點頭,沒否認,說:“嗯,帶堂寶和眠眠出來見朋友?!?
薄宴洲心一緊,立刻就問:“朋友?男的女的?”
“自然是......”
許初愿說到一半,反應過來,“我為什么要告訴你?”
薄宴洲聽到這個回答,就提醒道:“奶奶生日那晚,在休息室,是你主動的,你當然得負責!所以,你有義務告訴我這些。”
他說得理直氣壯,許初愿都震驚了。
她咬牙,據理力爭,“你瞎說什么?!而且......那晚你還好意思說,我不還是被你牽連的?”
薄宴洲說:“的確是因我而起,但后來的確是你主動的,反正,你碰了我,就得負責!”
許初愿:“......”
被這人的臉皮無語了好半天,許初愿都不想說話了。
“沒別的要說的,我掛電話了?!?
兩人現在離得那么遠,跟他掰扯這些,完全沒有意義。
“等等!”
薄宴洲開口,“所以,你見面的朋友,到底是男的還是女的?”
他是真的執著。
許初愿沒好氣道:“自然是女的!”
薄宴洲聽到這個答案,才放心,語氣也變得愉悅,像是一點也沒有在意的樣子,“這樣?那就好......看來,我們初寶,有好好聽我的交代!”
他語氣低沉又富有磁性。
親昵的稱呼從他口中說出來,讓許初愿的耳朵又麻了。
剛才......這男人喊自己什么???
初寶?
雖然是很熟悉的兩個字,家里人,還有關系比較好的朋友,都會這樣喊。
但薄宴洲絕對是第一次!
為什么這兩字,從他嘴里喊出來的,就那么不一樣?
低沉,磁性,又帶著溫柔寵溺的撩.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