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帶路就是。”哪這么多話,真是不長記性。
姜暄和好歹讓這素月聽話了,只是路上看著三三兩兩的小廝護院,那股熟悉的怪異感覺又出現了。
而且看這方向是自己沒去過的,越走越偏僻,姜暄和忍不住想,這城主府到底是個什么地方。
京城的宅院就如丞相府,大多是大道通向主屋,然后延伸出各個小道,但那小道也能容納三四人并行,實在是與此地大相徑庭。
不知道把院落修成這么個幽深的樣子是為了什么,姜暄和走著免不了覺得周身有些寒氣。
“還有多久啊?”
姜暄和并非不耐心,而是她不信素月,這到底不是自己的人,貼身的事情是不會讓她碰,但帶路這種,也得留個心眼怕她把自己帶去什么叫天天不應的角落,更何況唐鵬岳昨夜就想下手。
素月很快答話,“還有約莫一刻鐘,城主府太大,一時半會走不到城主所在。”
大周宮內,慕容崢自從上次召了刑部禮部要平息拓跋翡玉的流,就老在琢磨姜暄和的信,琢磨她還想做什么。
固然知道了一些陽春關的事情,他也派了人去,甚至......還帶了些給她的禮物,但別的呢,還能做什么呢?
慕容崢下朝之后就在惦記這事,鄭槐之前看他發呆還問一句,現在懶得問了,肯定是敏妃娘娘的事。
“鄭槐,你過來,最近可有陽春關的消息?”
“陽春關?皇上,這陽春關可遠得很哪。”再過去點就是裘國了,鄭槐馬上意識到還是姜暄和的事,但自己說完又沒動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