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眼神與從前的溫柔平和不同,今日一見,她饒是覺得裴琰有些瘋狂起來,
那漆黑的眼神里似帶著刀的鋒芒,有些滲人,自己就像他掌中之物一般,要將她牢牢握在手里的獨(dú)占感。
“云嬈,朕在這世間,沒有幾樣?xùn)|西是非要不可的。但,除你之外?!?
“皇上這說的是真的嗎?可如今看來,是臣妾只有皇上一人,皇上是有許多許多人的。”
裴琰覆在她耳邊一字一句道:“自有你以后,便再無她人,朕日日都在天元宮陪你好不好?”
江云嬈舔了舔粉色的唇瓣,有些無奈的道:
“要是臣妾以后不在天元宮住了,臣妾怎么知道皇上晚上在哪里啊?”
這是古代,又不是現(xiàn)代可以打視頻電話查崗......
裴琰笑:“你想一個(gè)人霸占朕?”
江云嬈勾著眼睛斜睨了他一眼:“不行嗎,方才才說的,再無他人。”
裴琰笑意蠱惑,啞聲道:“行,朕只讓你一人霸占?!?
這一夜幾乎沒怎么睡,許久不見,荒唐至他上朝時(shí)刻才算罷休。
江云嬈沉沉睡去,午后都沒有醒來,也無人打攪她,裴琰說她跟皇后關(guān)系不好,以后請(qǐng)安都免了。
江云嬈聽著有些怪怪的,但太累了,也沒多想下去。
一覺醒來,她拖著白色的裘袍走了出來,渾身酸軟。
??倒愎粗碜雍蛟谕膺叄骸澳锬?,可需要奴才傳膳?”
江云嬈打了一個(gè)哈欠:“是傳午膳還是晚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