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德華茲頓時來了興趣,坐下來之后道:“詳細說說?”
陳平安舉了一個即使是京城這樣的大城市也有可能見到的例子。
“我們的文化很復雜,我沒辦法給你解釋,但是你應該見過那種因為小孩子晚上不睡覺整宿整宿哭的那種。
他們的家長會在紙上寫一些東西,然后拿出去貼在一些電線桿子或者路口的墻上。
然后嘴里還要念叨一些東西。
等這些做完之后,小孩兒就好了,晚上睡覺的時候也就不再哭了。
這個聽過嗎?”
愛德華茲點頭道,“聽說過,但沒見過。”
陳平安想了想,“我曾經在網上見過一些視頻,小孩兒學走路的時候一開始大多是走不好的。
可如果有家里的長輩用剪刀在孩子的腳后面的地板上劃一刀,那孩子立刻就能正常走路了。
就像是剪斷了束縛著孩子雙腳的一道枷鎖一樣。
這種視頻你看過沒有?”
愛德華茲用力點頭,“看過,很神奇而且完全沒辦法用科學解釋。”
陳平安松了口氣道:“這就是玄學了。
蘭教授的情況差不多就是跟玄學有關的一種情況。
不光是她,這些畫能對我有安神醒腦的作用,就像是中藥一樣,那說明我身上也有一些跟玄學有關的東西。
只是現在還不清楚是什么。
我這么說,不知道是不是說明白了。”
愛德華茲哈哈一笑,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很清楚也很好理解,不過我看到的是你和蘭教授應該就是有緣分。
如果可以,我也希望你們倆能走到一起。
這才幾年的時間,你做了別人需要十幾二十多年才能做到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