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身為御林軍,一直都在皇宮,如今皇上的情況,他們自然是比誰都清楚的,皇上自從圣王來了北地之后,就病倒了,至此都沒有出過承乾宮。
雖然他們并不知道這道圣旨到底是不是皇上親自下的,不過按照之前皇上對圣王的寵愛程度來看,皇上下旨直接將王爺斬首示眾這樣的旨意,并不太可能是皇上下的。
如今朝中之事都是二殿下和三殿下共同處理,很多事情做主的都還是三殿下,這次要抓拿圣王妃和圣王太妃的也是三殿下,所以要殺圣王的圣旨多半也是三殿下的旨意。
不過三殿下是以皇上的名義下的圣旨,圣王這怎么說都算是抗旨了。
可是話又說回來,三殿下都要殺圣王了,圣王若是不抗旨,那就得被斬首在北地,圣王也的確不可能這樣坐以待斃。
見那些御林軍都說不出話來,軒轅湛再次揚聲道:“本王沒有囤建私兵,招安的事情本王早就上過折子了,而且北城軍根本就還沒正式啟用,只是讓他們幫著挖河道和分糧食,就連北戎進犯北豐,他們主動要求上戰場,本王都還沒讓他們上戰場呢,北地所有百姓和士兵都能為本王作證。沒有上頭的詔令,招安都不算成功,所以本王算哪門子私自招安?”
軒轅湛的這番話,立刻得到了士兵和百姓的支持。
“對啊,北城軍還沒正式啟用呢,王爺不算私自招安吧!謀逆就更談不上了!”
“他們就只是在城里分發一下糧食,幫著挖挖河道。如今北地這般境況,他們就算是身為北地子民,幫著做這些事情也應該的。”
“王爺還沒正式動用北城軍呢,這招安還沒成功呢,這上面就下令要斬王爺,這也太夸張了吧!”
張德彪也梗著脖子道:“我們又沒正式被招安,王爺說了,得等朝廷正式的詔令下來,我們才有正事的軍服穿,而且我們也沒有軍餉,幫著分糧和挖河道,純粹是被王爺給感化了,為自己做錯的事情懺悔而已,這些事情都能扯到王爺謀逆上面,這上頭的人也太能扯了吧!”
張德彪本來也沒什么學識,說話粗得很,也不怕擔心得罪上面的人。
反正他們現在還是土匪,看樣子招安是招不成了,說不定他們的下場還得死,反正都是死,他誰也不怕得罪,他怕個屁!
御林軍看著白鷹和張德彪以及其他土匪身上還沒換下的土匪裝,再想想剛剛這些人好像的確是在分糧食,而且來的路上,經過北涼河時,那些土匪也的確是在挖河道。
這城樓之上,也并沒有土匪軍在作戰,土匪軍的確沒有正式啟用,圣王這樣的確不算是私自招安。
不過話又說回來,如今北地情況這般嚴峻,王爺都沒有啟動這些土匪軍,可見他做事嚴謹,也真的沒什么謀逆之心吧。
見他們作證都作得差不多了,軒轅湛繼續盯著那些御林軍:“還有,就算本王真的是有哪里做的不對,他們也不該直接將本王在北地正法,本王這樣的身份,難道不該面見皇上,由皇上親自審理嗎?如今皇上病重,已經不能主事,軒轅煜和軒轅植這是趁著管理朝政的機會鏟除異已罷了。反正這道圣旨本王是不認的,本王也沒有抗旨!”
軒轅湛的話讓御林軍再次陷入了沉思。
的確,就算王爺真的做錯了什么,他這樣的身份,怎么能隨便在北地就斬殺了,怎么也該送到皇上面前,由皇上親自審理。
要論身份,二殿下和三殿下的身份都還不如王爺呢,他們怎么能私自處決王爺呢,他們這所行所為,也太不合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