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關(guān)門聲,陸進揚眸色一寸寸沉下來,心底無端浮起一陣燥意。
“進揚哥。”葉巧喊了一聲,把鋼筆再往他面前遞了一下。
陸進揚沒接,而是拉開抽屜,從里面重新拿出一只鋼筆,擰開筆蓋,在面前的書頁上寫了幾行公式。
葉巧看著他棱角分明、英朗非常的側(cè)臉,身體往他的方向又靠近了一點,眼看只差一點點,裙邊就要貼到他的褲腿,葉巧掐著嗓子,聲音輕柔地道:“進揚哥,要不要我?guī)湍闵纤幯剑俊?
說完,她抬起手指,輕輕點了一下陸進揚的胳膊,示意他。
幾乎是她手指觸到衣服的同一時間,陸進揚便嚯地起身,直接往旁邊退開一步,接著合上手里的鋼筆,把鋼筆往桌上一扔,黑眸冷漠地睨著葉巧,聲音沒有一絲感情:“我不喜歡別人隨便進我的房間,也不喜歡別人碰我,以后有問題可以在樓下請教我。”
一句話,直白到近乎無情。
葉巧愣了一秒,接著垂眸,十分惶恐地道:“對、對不起進揚哥,我看寧寧也在,所以我沒多想就進來了。”
陸進揚冷冷的視線從她身上的紅裙掃過,眸底寒芒一片:“她不一樣。”
她不一樣。
短短四個字,葉巧已經(jīng)聽懂了他沒說的潛臺詞。
溫寧不一樣,溫寧可以隨便進他的房間,可以隨便碰他,可以幫他上藥,但是自己不行。
葉巧愣了幾秒,眼眶迅速變紅,眼淚在里面打轉(zhuǎn):“進揚哥,我知道寧寧比我優(yōu)秀,比我漂亮,你們都喜歡她......我只是、只是想跟她一樣,想幫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