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點徐書記大可放心,雖說我不敢保證平州就一定能夠拿下最終的舉辦權,但是確保體系內沒有因為王海龍的事情節外生枝肯定不會有任何的問題,而我這個代理市長,也絕不會辜負了您的期望。”盡管只是代理一職,但這也意味著平州目前已經完全的由他一個人做主。
拍了拍對方的肩膀,看出了肖致遠臉上的一絲不情愿,但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一件事,省里重新任命一個市長,單單是需要走的程序就比較繁瑣,況且這次的事情發生的有些太過突然。
撓了撓頭,徐天接著說道:“我相信少了一個市長,你肖致遠一定還會一如既往的對待工作,哪怕是對待你所代理的職務,也一定會盡心盡力,這一點我絕對相信你。”
“徐書記,有個小小的請求,我相信省里一定已經有了后背人選,能不能讓我看看名單,這樣我們也才能更好的去做準備。”根據之前的計劃,這個新任市長要等到省代會結束之后,才會如期上任,但可謂是計劃趕不上變化。
尤其是肖致遠提出的那幾項要求,在結合平州當地事情的前一直下,盡可能的還是要安排專人負責,作為平州的第一大工程,肖致遠自然是要全力盯著。
那么隨之而來的問題便出現了,那幾個重新開始啟動的地產項目,自己可能會顧及不到位,其他幾個項目怎么樣,肖致遠不是很清楚,但至少那幾個地產項目,需要一個專人負責,哪怕是需要實地調查,也會在所不辭。
起身返回到了辦公桌旁,徐天將一個檔案袋拿在了手上,再次返回并將檔案袋遞到了對方的面前,道:“這是目前省里的一個初步想法,不過還需要左后的考核。”
從對方手中接過了那個檔案袋,肖致遠面色凝重的拆開了這個檔案袋,雖說這會看有些不妥,自己的身份在那擺著,而且整件事省里還沒有正式官宣。
檔案袋里裝的是幾個人的簡歷,肖致遠仔細的看了看上面的工作履歷,確實都很有能力,但沒有和這些人正面接觸,很多東西尤其是人物的性格,他還摸不透,自然也就不會做出太多的評價。
不過既然對方將可能接手市長一職的名單丟給了自己,肖致遠自然要看一看,雖說不了解,但至少也可以為之做準備。
前面幾個人肖致遠都算認識,有的是浙東其他市的副市長,有些則是在省里任職,很顯然省里的意圖是想借助此次機會提拔一些人,當然,這也并非是絕對的,沒有通過人大的最終點頭,這件事就不能作數。
番看到最后,肖致遠的面前出現了一個熟悉的面孔,他怎么也不會想到,這個人居然會出現在平州市長的人選當中,道:“徐書記,這位怎么會在候選人當中?”
“燕京方面這段時間一直在提倡干部要流動起來,而不是在一個地方一直待下去,這樣更便于各大省份之間的溝通,所以才會將其列入了咱們的候選名單。”徐天瞥了一眼對方所指的這個人,隨后很快便給出了解釋。
自己之所以能夠來到平州,主要還是因為面前這個人向燕京方面申請,而現在自己在候選名單中看到的這個人,真的是有點難以置信,他的心里莫名的有些緊張。
平州對于他們來說是一個完全陌生的地方,這里充滿了變數,即便現如今平州幾個主要位置的負責人,都是自己的心腹,可這并不代表小人就不存在,指不定這個時候躲在那個角落等待著自己犯錯。
還有更為重要的一點,那就是在調任省城之后,肖致遠幾乎和對方斷掉了一切聯系,僅有的幾次開會碰到,也只是客套的打了招呼,仿佛就是陌生人一般,而如今他們有可能再次一起共事,如何處理這層關系,是他現在最為緊張的。
將手中的材料重新放進檔案袋里,肖致遠這才開口說道:“徐書記,我個人覺得市長一職還是要安排一名男同志,平州現在的女性干部有些偏多,這讓我的工作有些不太好開展。”
“肖書記,你這是對女干部的歧視,我不希望再次聽到這樣的話,女干部怎么了,高玉梅調任平州擔任紀委書記一職,難道給你添麻煩了嗎,財政局的錢雪難道沒有將平州的財政打理清楚?”對方話音剛落下,徐天便怒氣沖沖的訓斥道。
知道自己剛剛的表達有些問題,肖致遠一時間倒也不知道該如何再去解釋,他現在有種女兒國國王的感覺。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