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惑的跟著對方來到車后面,肖致遠開口問道:“到底怎么回事,王廳長怎么會來這里?”
“有些事情王廳長隨后會親自向你解釋,他不希望被太多人知道他出現在這里,所以今天這件事,無論如何都不能報警,打電話讓你過來,就是希望能夠幫忙解決眼下的麻煩。”秘書小聲的說道。
原本就心生疑惑,聽了這番話,肖致遠心里頓時更加的困惑,不過他并沒有追問下去,他知道,有些事情,即便是這位秘書知道,也不可能會告訴自己,只有等王紅林從圍堵中走出去,或許才能知道這一切到底是為什么。
眼下對于肖致遠來說,最重要的問題是將王紅林從人群中帶出去,至于后續的事情,他相信對方肯定會給自己一個說法,畢竟出現在這里,本來就是一個無法解釋的事情。
和王紅林短暫的交流過后,肖致遠假裝從兜里掏出了手機,大聲的說道:“我不管你們堵在這里的目的是什么,但是王廳長今天有一個非常重要的會議要參加,如果你們還是不讓開,那我只能給附近的派出所打電話。”
這話一出,倒也確實有了一些效果,在場的這些人,畢竟只有少數人有著強硬的背景,其他那些無非是利用自己身邊的關系網,所以才會和某些領導扯上關系,況且這些關系還僅僅是在地方。
這會他們可是在省城,萬一真的惹怒了對方,那到時候可能會得不償失,部分人此刻已經有一些動搖,但這并不能表明所有人都接受了肖致遠剛才的那番話。
現場安靜了沒有一分鐘,便聽到有人大聲的說道:“要報警隨你便,我們只是想要向王廳長討一個說法,為什么平白無故的將我們從原來的崗位上撤職。”
“請剛才說話的那位站到最前面來,我讓王廳長給你解釋一下這是為什么。”肖致遠將眾人的表情盡收眼底,他感覺今天這件事就是有人在背后推動。
出乎意料的是,還真的有人從人群中擠到了最前面,正是剛剛說話的那位,看起來年紀要比肖致遠大很多,至少也和王紅林差不多。
“你叫什么名字?”肖致遠一臉笑意的問道,他此刻很有信心,因為之前的考核,他清楚全過程,絕對不可能存在作弊的行為。
剛剛從人群中走到最前面的那名中年男人,一臉不滿的說道:“我叫周凱。”
仔細的回想著當初的那份考核名單,一切如同過山車一般的在頭腦里翻轉著,很快,肖致遠便開口說道:“周凱,錦州市人民醫院后勤部主任,之前的考核成績排在所有人員的下游,我說的應該沒錯吧?”
名叫周凱的這位,此刻則是一臉的不解,他似乎沒想到對方會直接說出自己的餓身份,甚至連想的時間都沒有用多少。
沉默了片刻,周凱說道:“就算你說的是對的,這也不足以撤了我的職,這么多年我不求功勞,至少也算是兢兢業業。”
“你的工作確實很不錯,但是這些年你的腰包也是一天比一天豐厚,這其中的原因,相信也不用我多說什么了,你覺得這樣的理由,還能讓你滿意嗎?”肖致遠對當初的考核結果基本上都進行了仔細的研究,那段時間他每晚回到宿舍,都會對名單上不合格的人,進行一番了解,而面前這個中年男人的事情,也正是那一段時間給調查出來的,只不過他并沒有聲張而已。
越說越心虛,周凱心里非常清楚,對方所說完全屬實,如果自己還要繼續狡辯下去,那么到頭來難看的只會是自己,眼下省廳只是公布了自己因為考核不合格,所以才會免去之前的職務,以及一切可享受的待遇。
可一旦自己那些屁事被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他不僅什么也得不到,終了還要成為眾人唾棄的對象,最終還是沒有選擇繼續說下去,低下了頭,一不發。
看著帶頭的人都開始沉默,其他人自然也就不敢在多說什么,而肖致遠此刻則是趁熱打鐵的說道:“如果你們大家還有疑問,那就將你們的名字寫下來,我逐一的向你們解釋,為什么最終被取消的編制的是你們,而不是其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