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完這句話時,便停頓下來,看著江逾風,想從他的臉上找到蛛絲馬跡,只是他亦是個藏得很深的人,眼里只有對她的心疼,但無別的情緒,他摸摸她的頭安撫,
“禾眠,都過去了,以后有我守著你,不會再讓任何人欺負你。”
林禾眠看向他,眼底漸漸變涼,反問
:“真的都過去了嗎?過去了嗎?”
她表情已是冰涼,好像剛才的坦誠并未起到任何作用,她就那么看著江逾風,眼底有咄咄逼人之態。
江逾風似乎終于察覺到她的情緒,也忽然明白了她什么都知道了,他表情亦是僵硬
“禾眠,我不是坐視不管,只是需要時間,也需要時機。”他做任何事都是謹慎的,要確保萬無一失。
可他的謹慎,在林禾眠看來就是包庇,她推開他站起來
“所以,你早就知道我之前的精神狀況是溫簡所為?你什么都知道!”這次是百分百確認。
“我確實知道,但并未打算包庇,只是在等時機。”一家企業,牽扯太廣,他需步步為營。
“江逾風,我無意傷你,但溫簡的行為,我必須揭穿。今天找你說的這番話,是出于對我們兩人關系的尊重,我需要知會你一聲,我之后要做的事,不是征求你的意見,也不需經過你的同意。”
“江逾風,對不起,我不想因為你而虧待我自己。如果你介意我要做的事,我們可以解除婚約關系。”林禾眠已把所有最壞的打算都想過了,甚至她的包里放著離婚協議。她與江逾風的婚約本就是兒戲一般,但也好在是兒戲,沒有雙方家庭的糾紛,更沒有財產的糾紛。
“解除婚約?就為了這點事?林禾眠,到底是你傻,還是你覺得我傻?為了一個毫不相干的溫簡,我把自己得之不易的婚姻搭進去?”
她完全看不出江逾風此時的心態,因為他說這話時的表情以及語氣都是很平靜的,就像討論今天的天氣不好一樣平靜無波。
林禾眠手里拽著的離婚協議書便又默默放回包里沒拿出來。
“你想怎么處理都行,后續的一切問題有我。”他依舊是很平靜。這件事,本就是江遠科技的一枚定時炸彈,也是他虧欠她的,遲早需要解決。
林禾眠沒想到江逾風竟會這么快的答應,不由有些狐疑地看了眼他,不知他又在做什么盤算,畢竟江遠科技是他最重要的東西,她不相信他會放任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