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怕了?”
慕北川不知何時來到我身邊,輕飄飄的問。
聲音低到只有我能聽到。
頓時,我心中有些不服氣,嘴硬道:“誰害怕了?你離我遠點,別影響我修補?!?
他盯著我,輕笑一聲。
當(dāng)真后退兩步。
我深吸一口氣,閉上眼,再睜開,心中滿是沉靜。
打開工具包,拿出最常用的工具,開始工作。
最開始,手指頭有些有些不大好使,當(dāng)然是因為緊張,畢竟這次非同小可,不是輸了,被老師罵一頓就好。
我輸了不要緊。
但不想丟老師的臉。
在這種想法驅(qū)使下,我很快進入狀態(tài)。
什么緊張,擔(dān)憂,全都拋諸腦后。
五個小時,說長不長,說短不短,需要用到的工具和機器,全都擺在我的面前。
任由我取用。
修補好最后一點,我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緩緩?fù)鲁鲆豢跐釟狻?
這才覺得腰身一陣酸痛。
幾個小時的彎腰作業(yè),差點讓我的脊背都僵直了。
“結(jié)束了?”
“能修好嗎?”
有人發(fā)出疑問。
慕鶯冷嗤一聲,“她才學(xué)了多久啊?人家大師親自上陣,肯定沒問題,但是她啊......我就等著看你待會兒如何丟人!”
我抬眸看過去。
還未開口,慕北川倒是冷眸撇了過去。
“你是不是忘了,玉瓶會壞,是因為你?!?
慕鶯臉色漲紅,卻不敢吭聲。
“北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