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暗衛印應下后,盛元帝便揮手讓暗衛離開。
接著,盛元帝便召大理寺卿和刑部尚書入宮。
當日,處置尹仲夏和朱建安的圣旨便下來了。
這兩人貪污受賄,魚肉百姓,污蔑誹謗一國之君視同謀逆等罪名,被處以極刑,凌遲處死,并株連九族,所有家產沒入國庫。
而他倆的手下和依附他倆,并幫他做過壞事的人,也都沒放過,都根據他們的罪行情況處罰。
最嚴重的是抄家流放,最輕的也就做幾年牢。
尹仲夏的岳父,雕刻大師樓子明在尹仲夏的九族之內,本來也該被株連的,而他的那幾個徒弟也是。
不過,康老王爺和另外幾個十分欣賞樓子明本事的權貴,在知道這事后,便動用自身的人脈和權勢為其周旋。
于是,到最后樓子明和自己的幾個徒弟都沒有被株連,只是被抄家流放,淪為官奴。
等他們到了流放的地方,官府會根據他們的手藝,安排他去官府設立的作坊內,然后使用官府供給的原料,雕刻加工一些飾品。
知道這消息后,姜婉鈺不由的輕笑一身,“這樓子明還真是厲害,都這樣了,都還能人保他!”
雖然官奴的日子不好過,可有康老王爺和另外幾個權貴派人照拂,樓子明等人的日子也不會太艱難,比其他人幸運太多了。
姜婉鈺不由的感感慨道:“看來會一門手藝還是挺重要的,關鍵時候能救自己。”
聽到這里,曲墨凜便糾正道,“不只是會,要精通,并且把這一門手藝做到了極致,世上沒幾個人能比,這樣才會人欣賞和看重。”
若只是前者,根本不會有人去管樓子明。
“說得也是!”姜婉鈺笑著點點頭,然后便問道:“對了,那尹嬌瀾呢?那位派人去追捕了嗎?”
曲墨凜回道:“自然是派人去了,在尹仲夏說得那些話傳回京城后,那位就派人去捉拿了,同時下令通緝。”
“只不過,也不知道尹嬌瀾到底是藏哪里去了,那位派去的人一直都沒找到她。”
聽到這里,姜婉鈺便來了好奇心,“她哪來的那么大本事?”
一開始,尹嬌瀾是被提前收到消息的樓子明給送走的,期間能躲過官府的追捕也靠的是樓子明。
可如今樓子明都倒臺了,能護著她的人都沒了,她怎么還能躲過去?!
姜婉鈺著有些想不通!
見狀,曲墨凜便問道:“要不,我派人去查查?”
姜婉鈺皺了一下眉,然后變搖了搖頭,“算了,不是什么重要的人,我們就別浪費時間和精力在她身上。”
“我們能發現的事,那位應當也會發現,等他察覺到了不對勁會派人去查探,我們等著就行。”
在曲墨凜的將計就計之下,尹仲夏和朱建安說了那樣的話,讓盛元帝在南方那邊身敗名裂。
盛元帝如十分看看重這事,和這事有關的人,他一個都不會放過。
而尹嬌瀾是尹仲夏的女兒,盛元帝更加不會放過。
“也是!”
曲墨凜贊同的點點頭,畢竟盛元帝的心眼可不大,還很記仇。
除非尹嬌瀾一輩子都躲著不出來,不然,她絕對會被盛元帝派人捉拿歸案的。
說完這事后,姜婉鈺便問起了另外一件事,“這一年多來,那位派出去的都揪出了不少潛伏在大歷的靖國探子,可他怎么一直都沒處置了呢?”
雖然曲墨凜當初派人引導盛元帝的派來的官員和禁軍往靖國方向去查后,就沒怎么插手過這事,但一直有讓人在暗處盯著,必要的時候還會提供一些幫助。
因此,這事的進度曲墨凜和姜婉鈺都很清楚,也知道那些官員和禁軍都抓了多少人。
可直到現在,盛元帝都沒下令處置那些人,只是把他們都秘密關押起來審問。
所以,姜婉鈺對此很是好奇。
“他是想全部抓完了再一起處置,還是有別的什么安排?”
曲墨凜想了想,便道:“以那位的性子,他可能是想把利益最大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