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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醒來,我只感覺肚子上的皮有些痛,悄悄看了下,都紅了......
小翠不愧是個上高速能開三百碼的老司機,狂野得很。
不過她的這一面,也只有我能看到。
世人別說知道,就是摳破腦袋都想象不出來。
早上,小翠出去了一趟,打了一只兔子回來,準備用石鍋燉了給我補補身子。
看著她笨笨的樣子,我把兔子接了過來道:“老婆,我來吧!”
小翠忙得鼻尖上都冒出了細密的汗珠,看得出來,她跟著戰玲學了那么久的廚藝,依舊是瞎折騰。
我怕弄臟洞窟,把兔子拿到外面處理,小翠攏著裙子,坐在一塊光滑的石頭上,看著我熟練的處理,一臉崇拜的道:“寶貝,你好厲害!”
我白了她一眼道:“你這是找不到夸我的地方了嗎?”
見我識破,小翠也不尷尬,笑盈盈的道:“寶貝昨晚也很厲害。”
我嘴丫這才慢慢的咧開。
這樣夸我,那還差不多。
兔子燉在鍋里,我又跑下山洗了個澡。
不一會,石鍋咕咕,石床啪啪。
和諧中帶著誘人的奢靡。
只是這種醉生夢死的溫柔鄉并沒有持續太久,下午的時候,小翠慵懶的醒來,輕聲道:“寶貝,黃九來了,我送你下去。”
我一聽,心里空空的,盡是不舍。
不得不說,有句話說的很貼切,女人,只會影響你拔刀的速度。
但面對小翠,我寧愿拔不出刀,只要解得開褲腰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