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怕小姐的體力不夠。”阿樂爾知道阮白進(jìn)步了許多,只是要把一百根箭都射中紅心,這要是手的力度不夠,就沒法完成。
“相信小姐。”阿木爾說道。
雇傭兵看著他們姐弟交頭接耳的,呵斥道:“你們干嘛?今天射不完這些箭就不準(zhǔn)吃飯。”
阿樂爾聞,立刻拿起弓箭,開始射擊。
阮白剛開始還算比較輕松,掌握了射箭的精髓后,她幾乎是百發(fā)百中,只是到了后面,她的體力逐漸不夠,手拉開弓的時候,手臂在發(fā)抖。
“繼續(xù)!”雇傭兵沒有打算讓她休息,呵斥道。
額頭不斷涌出細(xì)密的汗珠,阮白抿著唇,箭脫開弓,射中紅心。
阿樂爾在一旁看著,替她捏了把冷汗。
阿貝普走進(jìn)來,看著阮白的身邊剩下二十來根箭的時候,挑了挑眉頭,大掌故意往她的手臂一拍,“居然中了那么多。”
阮白悶哼一聲,長期拉弓用力的手臂早就麻木,被他這么故意一拍,瞬間酸痛蔓延。
“繼續(xù)。”阿貝普沒有半點(diǎn)憐惜的意思,看著她蒼白的臉孔,板著臉要求道,他清楚知道一個人快要到極限時候的表現(xiàn),但是卻沒有讓她休息,因?yàn)樗胍此仟N的模樣。
阮白拾起箭,繼續(xù)射擊。
她的動作很慢,明顯是體力到了極限,卻依舊堅持,阿貝普見她緊緊抿著的唇,心里罵了一句愚蠢!
如果她肯低頭跟自己服個軟,還能得到片刻的歇息。
但是阮白倔強(qiáng)的模樣,沒有絲毫要求饒的意思。
阿貝普看著她手臂發(fā)抖連射了幾根箭,沒中紅心的,全被雇傭兵拔出來扔到跟前。
他邪笑一聲,站在那里抱著雙臂,看著她狼狽不堪的模樣。
剩下的二十根箭,阮白花了整整一個半小時。
阿貝普早就離開沒有看下去,只要看到阮白狼狽的模樣,他就能高興一整天。
研究室里。
阿貝普坐在沙發(fā)上,看著在專心做研究的阿薩,說道:“你幫我一個忙。”
“幫忙可以,只要滿足我的條件。”阿薩沒有抬頭,雙手不斷換著藥水倒入試管之中。
“這事不是我的私事。”阿貝普說道,“你在幫我的時候,也在幫自己。”
話語一出,阿薩便知道他說的事情,是與阮白跟慕少凌有關(guān)系。
“說。”阿薩說道。
阿貝普勾起嘴角,說道:“我準(zhǔn)備了一個女人,你只需要幫我動動刀,就好。”
“可以。”阿薩一口答應(yīng),只要是醫(yī)術(shù)上的事情,他都能完成。
阿薩勾起嘴唇,他對天發(fā)過誓,不會讓慕少凌好受,當(dāng)然了,也不會讓阮白好受。
……
a市。
麥香坐在床邊,看著鏡子中的自己。
在夏清荷的慫恿下,她進(jìn)行了面診,在整容科醫(yī)生的幫助下,她對自己整張臉進(jìn)行了微調(diào)。
經(jīng)過一番調(diào)整后,她那成熟嫵媚的面孔有了很大的改變,又大又圓的眼睛透著清純無辜,鼻頭經(jīng)過填充多了些肉,嘴唇也變得嘟嘟的,整個人變得清純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