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趙天闕以后,云慕來到廚房,權衍墨依靠在洗手臺邊,不動聲色的望著她。
那個眼神看著云慕莫名其妙,她上前幾步,抓住權衍墨的手看,之后道:“怎么回事?你沒有生活常識嗎?被開水燙到以后,要馬上用冰水或者冷水澆灌燙到的地方,馬上降溫下來。”
一邊說著,云慕一邊把權衍墨的手放在水槽里,打開了冷水的開關,任由開水澆灌。
“剛才,那個二流子和你說了什么?”
“二流子?”云慕一時間反應不過來。
“趙天闕!”權衍墨語氣不善的說這個名字。
云慕忍不住輕笑,二流子確實是蠻符合趙天闕的。
“還笑,想到他,你很開心?”權衍墨忍不住捏了捏云慕的臉頰。
養了幾個月,總算是有了一點肉,粉粉嫩嫩的,手感怪好的。
“疼!”
“我又不是在想他,只是覺得你們蠻配的,他稱呼你為吃軟飯的,你稱呼他為二流子。”
“說正事,剛才你們在說什么悄悄話!”
云慕想了想,答應人家不能說謊的,于是誠實的說:“趙天闕和我說什么時候想開離婚,可以找他,他愿意當我的備胎。”
男人單手叉腰,冷哼一聲:“憑他?做他的春秋大夢吧!”
云慕抿了抿唇,輕聲道:“先前許媛媛說那些話的時候,謝謝你。”
“又謝我什么?”權衍墨不解,她身為他的妻子,他選擇站在她的身邊,不是應該的嗎?
“當然是謝謝你愿意在那樣一個尷尬的情況下,認下來,三年前那個男人是你。”
“但是你放心,我不會自作多情,不會真的認為當年的人是你,不會黏上你的。”云慕保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