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周閔生將我抱得更緊了。
“不麻煩,正好我也要洗。你覺得你現(xiàn)在還有力氣洗澡嗎?”
他玩味地看著我,已經(jīng)知道我的回答。
被他來來回回搞了那么多次,我早已筋疲力盡。
“你放心,我是不會對你怎么樣的,否則剛才在桌子上我肯定不會放過你?!?
我呆呆地望著周閔生的側(cè)臉,突然覺得他好像也沒有那么壞。
周閔生果然遵守諾,沒有對我做什么,只是安靜地給我洗澡、擦拭身體。
洗好后他又貼心地給我穿上浴袍,讓我坐在鏡子前,打算親自為我吹頭發(fā)。
“周少,我已經(jīng)恢復(fù)體力了,這種事情就讓我自己做吧?!?
我剛準備起身,就被周閔生按回凳子上。
他還是那副得意的樣子,像是在享受著平常人的生活。
“不用勉強的,我?guī)湍愦稻秃昧??!?
周閔生面無表情地看著鏡子,似乎是在打量著我的臉蛋。
我看著鏡子里他格外認真的模樣,勉強地擠出一個笑容。見我笑了,他也笑了,什么都沒有說,隨后便拿起吹風機幫我吹頭發(fā)。
他吹頭發(fā)的時候很細心,和他這個人平時的模樣完全不一樣。
但是他自己想做,我便全身心地享受著他的服務(wù)。
讓二世祖為我服務(wù),這是我從來都沒有想過的事情。
吹完頭發(fā)后,這一系列繁瑣的程序才算是結(jié)束。
我出來收拾自己的東西,正要脫浴袍時,周敏生走了過來,將我一把按在床上。
看著我裸露在外面肩膀,他的眼眸閃了閃。
我看到了他滾動的喉結(jié),嚇得我立即穿好浴袍。
“你這是要走?”周敏生沒有了溫柔,取而代之的是一身的戾氣。
我點點頭沖他解釋道:“工作已經(jīng)結(jié)束了,我當然要走了就。我就不在這里打擾周少了。
周閔生果斷地拒絕了我要走的請求,再次鄭重其事地說道:“之前說的包養(yǎng)的事情,我希望你能再考慮考慮。我是真心的想要和你合作,被我包養(yǎng)以后你就不用擔心錢的事情,想要多少錢我都可以給你。你也不用再去會所工作,做你不想做的事情了。”
條件確實很誘人,但是我不愿意。
“周少,您還是換一個人吧。會所的女人那么多,又不差我一個。而且你這么好的條件,一定能找到比我更好的女人愿意跟著你的?!?
周閔生死死地盯著我的臉,似乎想從我臉上找出一絲破綻,一絲故作從容并且清高的破綻。
但很遺憾,他失敗了。
這些話都是我的心里話,也是我的肺腑之。
“為什么你不愿意被我包養(yǎng)?我不相信一個小姐會拒絕這樣的錢財誘惑?!?
我搖搖頭,沉默了兩秒后,抬起頭看著周敏生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道:“因為我不想被黎總整死,我才二十多歲,我還想繼續(xù)好好地活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