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桑寧嘆慨道:“做酒樓難吃到這個地步,也是夠笨的,笨嘛,就該勤能補(bǔ)拙,笨鳥先飛,這會子學(xué)什么做大做強(qiáng)。”
她句句往沈妙儀心窩上戳,見沈妙儀唇角發(fā)白,她好似疑惑不解——
“嗯?我說酒樓東家愚不可及,妹妹臉色怎么這么難看?”
沈妙儀臉色難堪地關(guān)上窗,“風(fēng)太涼了。”
*
輔國公主府。
一輛輛華貴的馬車相繼停下,各家閨秀、年輕夫人紛紛下車,都是如花兒般的年紀(jì)。
“寧國公府的來了。”一閨秀轉(zhuǎn)身。
其他閨秀也隨之望去,“是寧國公府的世子夫人嗎?”
“也只有她了,寧國公府又沒有其他及笄的姑娘。”
在一眾矚目下,馬車停下。
沈妙儀急著率先下車,站定時發(fā)覺二十幾個貴女朝自己投來視線,她努力讓自己笑得溫婉親和。
“沈夫人?”
“沈夫人果然是天生麗質(zhì),如傳聞一樣。”
兩三個女眷上前,拉著沈妙儀殷勤地說起話來。
沈妙儀不知道她們的身份,被巴結(jié)著,這種感覺飄飄欲仙,笑得合不攏嘴。
沈桑寧從容地下車,看見那公主府門下的秀麗女子,無一不打扮得簡單干凈。
都是為了待會兒的活動做準(zhǔn)備。
她們投來的眼神都不同,有的是平平無奇,有的是打量,有的想上前討好,有的則是不屑厭惡。
自然不是厭惡寧國公府,只是單純看不上承安伯沈家。
“唉,怎么還有一位?”
有閨秀認(rèn)出了人,“這才是世子夫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