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夢茹微愕,接過佛塔,轉過來看時,卻見下面雕著‘雷峰塔’三個字,也恍然大悟,笑著道:“怪不得呢,一時大意,竟買到國內的禮物了,我說怎么瞧著眼熟呢!”
我嗯了一聲,微笑著道:“是啊,現(xiàn)在外邊很多商品,其實都是國產的!”
杜夢茹有些難為情了,吐了一下丁香小舌,吶吶地道:“居然弄錯了,真是郁悶!”
我笑著搖頭,拿過小巧精致的佛塔,微笑著道:“哪里,小茹,你這份禮物很好,這個朱大師,可是國內有名的能工巧匠,他做的模型,雖然并不算貴重,卻也很有收藏價值的。”
杜夢茹秀眉微蹙,不解地問道:“奇怪,既然并不貴重,又有什么收藏價值呢,這不是悖論么?”
我笑了笑,低聲地道:“當然了,很多東西,是不能完全用金錢衡量的,而且當前的價值體系,也早已經被扭曲了,控制了,嚴重失真,很多藝術品,都無法體現(xiàn)出它真正的收藏價值。”
杜夢茹聽得似懂非懂,低頭看著塔底鐫刻的人名,有些不信地道:“你怎么這樣確定呢?”
我微微一笑,輕聲地道:“這位師傅,在江南一帶很有名氣,曾經為很多寺院做過佛像,也有很多作品,作為禮物,送給國外友人,是位了不起的雕塑大師,過去有幸,曾見過一面的。”
杜夢茹哦了一聲,臉上現(xiàn)出悠然神往之色,嘖嘖贊道:“葉慶泉,你真厲害,知道的事情很多!”
“湊巧而已,謝謝你的禮物!”我微微一笑,收起佛像,目光不經意間,笑著道:“忽然渴了,有飲料嗎?”
“大概有吧,我去瞧瞧!”
杜夢茹笑著起身,裊娜地去了廚房,打開冰箱,拿出兩罐涼茶,遞給我一罐,隨即坐下,探過身子,好奇地道:“你,和可馨吵架了嗎?”
我搖了搖頭,打開涼茶,喝了一口,微笑著道:“沒有,為什么會這樣問?”
杜夢茹睜大眼睛,不解地道:“那怎么不在家里陪她,這樣晚才回家?”
我微微一笑,放下涼茶,嘆息一聲道:“最近活動很多,沒有辦法的。”
“活動很多?”杜夢茹哼了一聲,用滿是疑惑的目光,蹙眉望著他,嗔怪地道:“是女人吧?”
我心頭一跳,拿起涼茶,喝了一口,若無其事地道:“怎么會呢?”
杜夢茹撇了下嘴角,伸出尖尖玉指,點著我的額頭,輕笑著道:“怎么不會,身上都是香水味!”
我暗自叫苦,放下涼茶,摸出一支香煙點上,輕笑著道:“哪有,小茹,別亂講!”
杜夢茹微微一笑,探過身子,小聲地道:“別不承認了,香水的品牌都知道,是佰草集的蓮花香水,很高檔,價格也很昂貴,以前用過的,所以很熟悉!”
我愕然,半晌,才皺著眉頭吸了口煙,笑著道:“小茹,你這鼻子,可真夠靈敏的了,我們晚上吃過飯,就去ktv唱歌了,他們找了幾個女孩子,我們一起唱歌,僅此而已!”
杜夢茹嘟起嘴唇,頗不以為然地道:“好啦,別掩飾了,肯定又去找你的小情.人了!”
我噓了一聲,把手放在唇邊,下意識地抬頭望了一眼,低聲地道:“小茹,別開玩笑了!”
杜夢茹以手掩唇,咯咯地笑了起來,連連搖頭道:“不用緊張,早就躺下了。”
我笑了笑,輕聲地道:“你啊,真不像話,剛剛回來,就拿我尋開心!”
杜夢茹伸出纖纖玉手,拂動秀發(fā),微笑著道:“哪有,只是想提醒你,別太過份,冷落佳人了!”
我嘆了一口氣,將一罐涼茶喝了,把易拉罐放到旁邊的紙簍里,微笑著道:“你啊,就知道尋我倆開心,大家都在一個屋檐底下住了那么久,我們有沒有兒女私情,你當然最清楚不過了!”
杜夢茹攤開雙手,做出一個極為夸張的動作,輕笑著道:“葉先生,別這樣講,我這每天在外面飛來飛去,少有落地的時候,哪知道你們兩人的情況,就算有了小baby,也很正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