竇國寶沒有想到我是如此知趣兒,而且安排得如此妥貼,心懷大慰,連聲笑著道:“呵呵!小葉,美國我都去過一趟了,就是這東南亞,還真沒有去看過,怎么,看不起我這個糟老頭子,不想陪我這老頭子走一遭?”
“嘿嘿!竇主任,我當然想陪竇主任走一遭啊,可是若是我和李書記都出去了,這家里的事兒,誰來照顧?”
我謙恭的道:“李書記今年也很辛苦,還被我連累著給了一個警告,我心里也是歉疚不安,等天氣轉涼一點了,由他陪您出去轉一轉,就權當是散散心。”
“唉!你那事兒算個屁?抵扣抵扣,哪個地方不這樣?我說省里邊和市里邊也是小題大做,農民攔路上.訪問題,是應該引起重視,但是也不能不分青紅皂白就打板子,若是這種事情縣領導都要受牽連,那一年不知道得撤掉多少縣委書記、縣長了。”
竇國寶義憤填膺的道:“省里邊現在根本就沒有提這件事情了,市里邊還揪著這事情不放,到底想干什么?。俊?
“呵呵!竇主任,事情都過去了,何況咱們陵臺縣委、縣政府也的確是監督不到位,我挨個警告,也是天經地義,心服口服,只是李書記也和我一道受這個罪,我心里很是過意不去。”我一邊陪著竇國寶散步,一邊笑著道。
“小葉,你這人實誠,老李能有你這個搭擋也樂得清閑,好好干,有啥需要我這個糟老頭子幫忙的,盡管開口,沒事兒也多來我們市人大坐一坐。”竇國寶拍了拍我肩膀,笑瞇瞇的道。
目送易春秀和竇國寶一幫子人乘車離開,李永倉和我都是笑容滿面的揮手示意,直到車影消失。
“慶泉,你和老竇都說了些啥,弄得老竇眉花眼笑的?”李永倉一邊招呼我上他的車,一邊好奇的問道。
我笑了笑,道:“嘿嘿!竇主任還在為沒去成香港忿忿不平呢,正好陳氏集團邀請咱們去馬來西亞陳氏集團總部考察,我也就順便邀請竇主任賞光,竇主任自然是很高興?!?
“嗯!老竇在桂溪大橋這事情上,可幫了我們陵臺不少忙,這事兒是得感謝感謝他?!崩钣纻}連連點頭,認同的道。
“等天氣涼快了,到時候李書記你再帶幾個人,陪竇主任去馬來西亞、新加坡那邊走一遭,好好散散心吧?!蔽译S口道。
李永倉搖了搖頭,一擺手,道:“唉!我都一把老骨頭了,跑不動了,也沒這興趣,還是你去吧?!?
“李書記,還是你去為好,家里我來守著,都讓你幫著守了兩個月,那怎么再好讓你守?何況這種公務性的考察,又不準帶女朋友,沒什么意思?!?
說著,我呵呵一笑,擺了擺手道:“馬來西亞可不產美女,我沒有興趣?!?
李永倉也笑了起來,似乎想起什么似的,小聲地道:“慶泉,你還別說這事兒,你也老大不小了,是不是也該帶個人來亮亮相?要不,咱們陵臺縣里,可是無數未嫁女孩子都瞪著眼睛瞅著你呢,你不帶個對象來,咱們縣里那些男青年要想找個好的對象都找不到,那些條件優秀的都還指望著高攀你呢!”
可惜,宋嘉琪寧愿這么不明不白的跟著我,就是不愿意和我結婚。想到這兒,我就皺起了眉頭,道:“李書記,你就別挖苦我了,只是我還沒有碰到合適的,這找個對象容易,可要合意的、能結婚的,想找就沒那么容易了?!?
“慶泉,我知道你要求高,可是不管怎么樣,你也得盡快找一個帶到縣里來亮亮相。要不然,總會有一些風風語,也好堵堵這些嚼舌頭的嘴巴。
另外,也給上邊領導留個印象,要不老是有人拿這說事兒?!崩钣纻}鄭重其事的道:“我說的是真話,你自己好好考慮一下。”
我皺著眉頭看著董勝利送上來的各部門報送的行政審批程序時限一覽表,粗粗一瀏覽之下,我就覺察到了問題。
“勝利,這是怎么一回事?怎么每個單位都給自己留足了如此長的時間,這樣向社會各界公示出來有什么意義?那還不成了反面教材?”說完,我氣沖沖的將手中這厚厚一疊資料用力拍在了桌子上。